才安心。

可不久，另一个传言又传耳中。反反复复，永不超生的地狱一样的折磨，除了拼命杀掉敌人，不知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可以拥有遗忘的瞬间……终于见到了，却或许不过是片刻的相。

抱住裴陵，停亲吻，左三知就那么压住裴陵，把贴在裴陵的旁，倾听裴陵和自己的息，听着彼此的心。

他合上睛，受裴陵用手臂慢慢搂住了自己的那刻，心中纷至沓来的复杂绪。而那万心绪中，不可避免地，包了那个叫喜悦的。

「怎么没力气继续了？要不要我来继续？」裴陵戏谑地扳过左三知的脸，翻将左三知压在。可看到左三知那片刻间布满血丝的双眸，心却彷佛被狠狠撞了一，轻轻颤起来，却撕裂般疼。

这样的表便是思慕吗？这个男人是如此思慕自己？那自己呢？那自己呢？自己的睛为何辣起来？抬手去摸，为什么指尖还有意？

「如果你想，就继续吧。」左三知伸手，把裴陵的抱住，在自己的颈窝。他抚摸着裴陵的，慢慢拍着裴陵的后背，试图让裴陵微微抖动的安静去。

「不……」

不继续，谁也不要继续，就这样吧。

就这样把贴在一起，手挨着手，挨着，两个人靠在一起，安静地躺着。

只要躺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起码，在心中知这个男人活在疆场就够了。

裴陵扭，朝左三知的颈窝亲过去，嘴贴上，便没有离开，就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趴在左三知的怀中，与左三知手指握，纠缠得不分彼此……

天空黯淡来。风草动，泥土的清香被卷鼻中。发丝有些，但谁也没有去整理。

手还是握住，而彼此的，不知分分合合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小心翼翼，浅尝辄止，像是生怕更一步，一切就会粉碎，被风的七零八落，飘向不知名的地方。

「裴陵。」久的沉默后，左三知终于开。他抚摸裴陵的额，用尖过裴陵的眉、、睫。

「嗯？」闭着睛，裴陵享受那轻风般的亲吻，他微微翻，仰面躺倒，用手指逡巡左三知的脸，碰每一个地方。离开得太久，那些手指曾经熟稔的眉，只在梦中现过，而醒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空留半枕席的孤单。

「军号响了。」左三知压心中所有的绪，从地上站起来，又把裴陵也拉起。

「嗯。」军号响了，就得回去。晚上还有劳军宴，而自己，偏偏是钦差。裴陵站起来，拍打着上沾的草，又将衣服整理好。

同时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左三知看着裴陵的睛，发现裴陵的睛也有一抹沉。犹豫了，他倾在裴陵的上留了亲吻，才转离开。

片刻相聚，转瞬分离。这便是人在尘世所遭受的痛苦？可人间五十年，宛如白驹过隙，那片刻又何尝不是一永恒？

目送左三知离开，裴陵昂首看向夜空，刀，向那星群斩去。

刀锋过，一片光芒。

第五章

午后接风宴，晚上劳军宴。刘时英在傍晚召集了麾所有将官，把众人一一介绍给裴陵这位钦差，以及随同的官员。裴陵虚应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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