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看那三人煞有介事的样，裴陵颇好笑。他扎稳步，勾勾手指，让三个人打过来。那三人见裴陵态度轻慢，便都狰狞着，朝裴陵扑过来。

裴陵虚挡几招，心里倒对这三人有些佩服。他发现这三人手矫健。如果普通兵士这般能耐，可想而知其它更阶的将士本领如何。

别的不说，刘时英那家伙治军手段还不错呢。裴陵想到这里，微笑，忽然张大喊一声，向见势不好便一起扑上来的三人踢去。

那脚力重若千斤，把三个壮实的兵士踢了个后仰。

三个兵士吃了这么大的亏，也顾不上惭愧，从地上爬起来，就嗷嗷喊着冲裴陵了刀。裴陵见到他们这样，笑得更开心。他接腰中的朴刀，却没有，反而是丢在了地上，接着，又亮门等三个兵士冲过来。

「军中有令，不许私斗，难你们当它一纸空文？」

四人对峙中，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不远传来。四人扭，见一个将军打扮的男人往这边走来。

那三个兵士一看，脸上倏地变了颜。都收刀跪在男人面前：「左大人，小的错了。」

「错了怎么办？」左三知把自己腰间的佩剑丢在地上。

「军法论。」三人为首的那个丝毫犹豫都没有，拿起佩剑便要自刎。

左三知却在那那挡了他的势，「在边关，不死在战场上为家乡父老争光，却死在这事上，你们不觉得丢人？回去把事报告给你们的总旗，自己领罚。」

左三知接过那兵士恭敬捧上的佩剑，挥手让那三人走。那三人飞也似离去，只留左三知跟裴陵，面对面站着。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把我从三人的包围中救了来？」裴陵拍拍衣袍上的灰，看着左三知的脸，似笑非笑。

「我救的是他们。」左三知上打量裴陵这一打扮，「你穿这兵士衣服倒很合适呢。想重新在军营开始？要不要从级兵士起，伺候某些将官……譬如在。」

「既然离开了，就没打算回来，更何况是给某些无耻之徒当属。」裴陵捡起自己的朴刀，重新挂回腰间。他见左三知一步步靠近自己，便低垂问：「你是不是还恨我？」

「恨意是难以消除的，这上，我们彼此彼此。」左三知数年未见裴陵，此刻看到裴陵穿着兵士的衣服，恍然又似当年的军营了。只不过，当年的将军变成的现在的钦差，而当年的军则变成了将军。

「是啊。我也想了很久，才明白。」裴陵笑笑。他语气低沉，但脸上没有霾，「当年，我很多事都想不通，不过这些年理一些民间的案件，多琢磨了些人和人之间的，才发觉我当年对你有些地方过份了。所以，你恨我也是理所当然。」

「彼此，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也恨我会比较好。」左三知看着裴陵从旁走过，在肩的瞬间，他轻轻唤了声「裴陵」，止住了裴陵的脚步。

「但是你对我的，却比我对你得更过份。」裴陵转，对上左三知的双眸，犹豫了，又：「其实都差不多，我对你的事很……很严重。」

「知就好。」左三知扭望向营盘外的远方：「听说你娶了京城官的女儿？」

「没有那回事。」裴陵皱眉反驳，又缓语气：「听说你在边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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