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别扭的小孩。

“还有话要和我说？”其实清想笑的，不过想想为了不被季知秋揍（虽然他从来没对自己动过一手指），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板着一张脸面无表地看着他。

“我……”季知秋那两剑眉地皱着：“我以前吧，老觉得什么事都没意思，上学更加没意思，在学校也就是混日，老爷说让我去上士官学校也由着他了，反正我有时候跟着驻扎队训练也有意思的，又顺了老爷的意，不用他耳提面命，我当然没有拒绝。”

“你这话说的，”清：“现在找到什么人生目标了？”

“也没……什么人生目标。”季知秋糊：“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好的……我在这个学校呆着乐意，不想转学……”

“你确定……”清狐疑：“你现在呆着乐意？我可是记得你和陈梓然每天互看不顺，就差动手了……难其实你还待见他的？”

“关陈梓然那家伙什么事？”季知秋翻白：“重不是他，是……”

见他突然卡住，清追问：“重是什么？”

季知秋望了清那双澄澈分明的睛，轻咳一声：“反正和他没关系……”

把他的表看在里，清歪了歪，笑了：“那是因为我？”

季知秋颇有些恼羞成怒，声气：“你别自作多，和你哪哪有关系啊……”说着拿起那桌上的可乐往嘴里。

清看到了他有些发红的耳，抿了抿嘴：“哎，季知秋，你是不是喜我的啊？”

季知秋当被可乐给呛到，吐来一些，然后不停地咳嗽着，可乐的污渍都到了衣服上——狼狈到不行。

清忙拿起一旁的纸巾替他，结果才对上季知秋的双，他一把扯过纸巾，把清推开，自己了起来——整张脸不知是咳嗽的还是窘的，红了好几个儿。

“我和你开玩笑呢，你激动什么……”清在一旁。

季知秋把纸巾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目光凶恶地瞪着清：“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可是我也没说错啊。”清坦然：“你如果不喜我，犯得着每天跟我上学在一起，放学在一起……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了，难朋友不是喜对方的吗？”

“谁、谁让你说话那么暧昧的……”季知秋目光闪烁了，声音明显没那么有底气了。

“是你想多了。”清见他憋气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其实也是，像你以前那样，本就没什么朋友，当然觉得生活没意思了……”

“什么叫我没什么朋友？”季知秋不乐意了，说：“你以为我是陈梓然那格孤僻的人吗？”

“是，你以前周围是有人，可是那些算朋友吗？”清记得和季知秋刚认识那会儿，是有看到课总有几个人来找季知秋，都是讨好他的人，说话也都是捧着他的——只是后来他跟季知秋熟了以后，季知秋就和那些人疏远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清想了想——好像是那个时候，自己无意中撞上他们一群人烟来着，当时季知秋倒是没有，清闻到烟味就皱眉，然后很快避开了那些人——似乎是从那以后就没见那些人来找季知秋了，偶尔在路上遇到他们也很地向季知秋打招呼，只是季知秋不搭理人家了——所以说，小孩的格也是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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