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又抱了抱陈梓然，笑着说：“太好了，总算是好一些了……小然，你不知，妈妈担心死了……”

被陈妈妈抱住的时候，清看到陈梓然明显皱起了眉，本能地想要推开，可是后来想到了什么，还是忍住了，没有真的拒绝的举动。

清在督军府里看到过他以前的照片，就是一个冷峻严肃的成年男人，浑上似乎都写着“不要靠近我”几个大字，那神似乎看穿了镜……这样一个人现在被妈妈搂在怀里还啊的，说实话……

不是一般的好笑。

清嘴角忍不住上扬，结果陈梓然一个目光扫过来，清上收敛了笑意，若无其事地轻咳了几声。

“阿姨，既然陈梓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家了。”清向陈妈妈告辞。

陈妈妈一听，放开陈梓然，转看向清：“小先生，这个了就留来吃饭吧，我让厨房加菜了。”

“我……”清还想说什么，就听陈梓然开——

“那就一起吃饭吧，吃完让司机送你回去。”

如果是以前的陈梓然清当然会脆地拒绝，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一开就像是一锤定音了。

“那……好吧。”

这顿饭是陈家一家三加上清，陈妈妈是最忙的，一边顾着刚刚病好的儿，一边又要兼顾清，不过她很乐在其中就是了，陈爸爸也是一直笑呵呵的——说实话，这一家人家的气氛真的很好，夫妻之间，父之间，母之间……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还是那个原来的陈梓然，这确实是幸福的一家人。

吃过饭以后，陈梓然送清去停车场。

“陈爸爸和陈妈妈很疼陈梓然这个独。”清说。

他看了清：“我知，你想说什么？”

“你占据了人家儿的，我希望你能够替他尽到儿的责任了，不要辜负他们。”对于陈家人，清始终是愧疚的，陈梓然早就被换了芯，不知的陈家人始终对自己恩德——虽然说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从来不亏欠于人的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这个你放心。”陈梓然淡淡：“我知自己该什么，他们现在是我的父母，我会尽到为人女的职责。”

“那就好。”

陈梓然转了个话题，：“我记得你以前饮上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如今却吃起素来？”

“可能是早些年居于山中，习惯吃素就改不了了吧。”清如是回答——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他发生了变化，就如同修之人一般茹素了。

“你在山上……”陈梓然抓住了这个：“住了多久？一个人住吗？”

“怎么说也有几十年吧，不是一个人住还能和什么人？”清糊地带过去了：“一个人也还自在些。”

“所以那个时候是故意不来找我的？”陈梓然终于回到了这个问题。

清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我想不起来了。”这虽然苍白，却也是最好的借了。

陈梓然望着他，良久才说：“算了，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一起就好。”

这话暧昧的……

很快到了停车场，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

临上车前，清想起那个时候重笳和自己说的话，关于陈梓然，也就是原来的汤麒尉的过去——

“陈梓然，对于以前的事，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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