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了那个名字两分钟, 然后开消息。

原本，自己是想在林斯睡着的时候悄悄离开，没想到他还是看到了自己。消息很短，单词的拼写甚至有一错误, 林斯从来不会现这样的问题，一定是匆忙才写成的。

“我想问你原因，但是来不及了。”

“保护飞船上的人们，然后安全回来。”

“照顾好自己。”

凌一整个人发着抖，视野迅速模糊，泪大颗大颗地掉来。

他用力抹掉阻碍视线的泪，可是新的还是不断涌来，他的脸颊一片冰凉，漂亮的黑发也被打了。

“对不起。”他回复林斯的消息。

“我已经后悔了，我错了。”

“可是我真的要走。”

“我把发都哭了，可是你看不到了。”

没有信号的亚空间里，消息发送失败，那些话前面全都现了一个目惊心的惊叹号。

他短暂的生命中，第一次知何为心如刀绞。

很久之后，他收起了所有绪，用冷洗了把脸，敲开了指挥的门。

上校有些意外地问他：“你来啦——是哪里住得不舒服吗？尽跟斯维娜说。”

凌一摇，声音很平静：“没有，都很好。”

上校笑：“那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随后，上校又看了看他并不太好的脸，带着关切：“离开家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凌一。

上校鼓励他：“没关系，我那时候，离开家参军，后来被调到洛杉矶基地，大半年才能回家一次，也难受了很久，大家都一样，慢慢就好了，小孩嘛，总是要大的。”

“我知，”凌一，“今天是有别的事。”

上校：“嗯？”

凌一说得有慢，但是意思非常明确“勘探和航行的时候，会有很多危险任务，可能会让我们减员，但我可以去……我知因为林斯的原因，你们会稍微照顾我的安全，但是林斯现在不到这里，我希望有危险任务的时候，你能优先考虑一我。”

“不行，”上校决摇，“你还太小了。”

“我想要军衔。”凌一。

上校看着他的睛，神正经了起来。

他听得来，凌一说这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定。

上校闭了一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你已经成年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就应该这样……很好。你说得对，林博士有再大的能耐，也不着这里。”

“我有一定的擢升权，等我们完成任务，回到基地，也会有正式的评定，还有授勋……”上校，“我给你机会。”

凌一：“谢谢你。”

“这就有些不对了，”上校挑了挑眉，“既然你不想当我们的小宝贝，那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属了。”

凌一想了想，右手成拳，置于左肩靠近，向上校行了一个远航者的标准军礼：“是的，上校先生。”

上校哈哈大笑，伸拳与凌一碰了一：“祝你前途光明。”

凌一笑了一。

他的廓还是那么漂亮，带着某些不像人类的遥远和神秘，那嫣红的嘴角翘起的时候，有惊心动魄的丽，然而睛里的神却是淡淡，让上校总是觉得，今天的凌一和之前相比有哪里不一样了。

远征者在亚空间的日风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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