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吗？”

凌一没有回应，林斯继续：“今天早上想和你说这件事，但你跑掉的太快了。你是想和我一起被冷冻，还是和苏汀一起继续待在飞船上？”

凌一继续装聋作哑。

林斯无奈地笑了笑，隔着被了凌一的脑袋：“我错了，乖。明天记得告诉我，晚安。”

夜晚一如既往，极端安静，房间里只有安稳的呼声。

凌晨两的时候，凌一缩成的那一团忽然动了动，被打开，一张有些苍白的脸来。

他的睛有儿红，并没有睡惺忪的样，因此不像是夜中惊醒，而像是本没有睡。

他从床上坐起来，在床拿自己的日记本，翻开，写今天的日期，然后笔尖停顿了很久。

他想了很多东西，只是迟迟没有笔。

“我是想和林斯一起沉睡，一直待在他的边，虽然他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他看着林斯，在心中自言自语，“但是醒来以后，我们还是这个样。”

他不想这样——跟在林斯的后，一直等着他，他想……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只是对现在的相模式非常、非常讨厌。

有些东西疯狂抓挠着他的心脏，他拼命地试图知，自己究竟想让林斯怎样对待自己，最终却还是词穷了，只能茫然地望着舷窗外的星空，眶发酸。

“我不想离开林斯，”他把目光移开，在日记本上一笔一划写，“但是我不能不离开林斯。”

这个决定或许轻率，但发自心。

他倾过去，整个人俯视着林斯。

不受控制地，他的手抬起来，想要一林斯，又收回去了。

他的呼微微颤抖了一，觉自己想要哭来。

——看着最喜的林斯，他却想要哭来。

“我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大，”他轻声说，“然后，再回来找你。”

遥远的恒星光照舷窗，使他此时的神得以显现，虽然悲伤，却使人想到温柔。

他伸手，在床拿了一睡眠雾，飞船上的很多人，尤其是科研者们都有一定程度的焦虑，这普遍供应的、带有松弛成分的药可以使他们睡得更沉一些。

他在林斯的枕上了很多，远超过正常的剂量，之后拿起林斯的手环，解锁，取消闹钟。

完这一切后，他把那一页日记撕了来，折好，放在床，然后离开了房间。

上午九，“远征者”将起航。

林斯从一场格外昏沉的睡眠中醒来后，第一反应是看时间。

8：40。

他迅速穿好衣服，然后余光看见了床那张日记纸。日记纸展开后是凌一的笔迹。

他在看到那句话的瞬间明白了凌一的意思——虽然并不知凌一何此言。

他的脑海空白了一瞬。

“林博士，您——”第三区的一个军官正打算给鲜少现在第三区的林斯打招呼，就见林斯一边用通讯迅速敲着消息，一边匆匆从自己边路过：“借过。”

林斯来到远征者与远航者的接驳的时候，最后一批人员正在登船，凌一也在其中。

凌一正望着这个方向，看到林斯后，他怔了怔，弯起睛笑了一，然后转，走上了舷梯。

他没有回，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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