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乖，你不让大夫看，大夫怎么给你治病呢？”

杜壮闷闷的声音传了来：“我没病。”

老大夫微皱着眉，伸手把杜壮怀里的人参叶拽了来，苦婆心的说：“牙疼也是病，得治！放心，我就先看看，观察观察病。”

老大夫的医术早已经被看过病的大人们给神化了，加上不知哪里来的消息说老大夫是从京城，皇里退来的老御医。杜壮听多了这些话，也就半信半疑的把捂着嘴的手放开了。

老大夫凑过来看了看，说：“再张大一。”

杜壮听话的又大了些嘴：“啊——”

右侧的牙有一牙龈泛黄，还着，明显是有脓，老大夫看了看鼓包大小，觉得差不多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那个鼓包了去。

杜壮：“…………啊——”

张嘴之前还有些咽呢，这更是哭的上气不接气。

楚问荆十分无奈也十分疼，但是直到治这个鼓包肯定得有这么一，只是没想到师父这么猝不及防就……

他也只能打合。老大夫得力气有些大，鼓包上面一颗摇摇坠的牙齿直接掉了，加上鼓包的、还有血，楚问荆赶一手拍着杜壮的后背，安抚着让他张嘴把掉了的牙齿还有血吐来，杜壮张嘴吐一大血，都吐在了楚问荆伸去的手上，掉落的牙齿也落在了楚问荆手里。【注】

老大夫慢慢悠悠的倒了一小杯，递过去，有些幸灾乐祸的忍着笑意说：“漱漱。”

杜壮一把拍开他的手，齿不清的大骂：“坏人！”

老大夫忍不住了，哈哈大笑着把杯放到一边，楚问荆拿过杯，比划着示意杜壮漱漱，把嘴里的血还有脓再冲冲。

杜壮委屈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听话的漱，用完了又倒了几杯，总觉得嘴里发苦，没漱净。

漱完后，杜壮找了楚问荆，因为刚才坏人和问荆哥的态度，使得杜壮对楚问荆越发的依赖和信任，他很不好意思的凑到正洗手的楚问荆面前，别别扭扭的问：“问荆哥哥，我的牙呢？”

楚问荆把伸到里还握着拳的手伸了来，手心的一颗牙齿，他撒到手心把那颗牙齿洗净递给了杜壮。

这是从自己上掉来的，还经历了那么疼的过程，杜壮捧着那颗牙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止住笑的老大夫给杜壮提醒，“牙要扔到房。”

杜壮冷哼一声，不理睬他，自顾自地的扔牙齿，可是，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两场大哭，一场剧痛，没什么力气，没扔上去，掉在地上了，杜壮一慌，左右看了看，瞧见好像没人看他，赶跑过去捡起来，又起来扔了一次，这才终于扔上去了。

好像没人看见就能假装他只扔过一次一样。

老大夫看了个全程，坐在石桌前又笑了起来，不过这回没敢声，笑得太过分徒弟会瞪他。

不过还是很过分了。

早已经见识过老大夫的坏，但是第一次见识到老大夫能“坏”到这个程度，萧天云被他们拉扯着丢了一桌的叶都没有收回，整个人参都好像在发呆。

楚问荆洗好手走了过来，非常不满的瞪了老大夫一，老大夫立不笑了，一会儿好像又回想起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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