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一片菜叶喂兔去了。

楚问荆看了看只剩菜心的大白菜，这是昨天王大朴过来拿药时候送的，现在才是开，新鲜的菜太少了，楚问荆无奈，去找了冬天腌好的大白菜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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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翻过，面朝着墙，听见关门声后，不死心的回看了一，果真见徒弟不理自己了，多大年纪了还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委屈的扁了嘴。

他搂恒的牌位，小声的和恒告起徒弟的状来。

前天晚上因为牙疼一晚上没睡好，刚才啃了一片人参的叶，竟然不疼了。老大夫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一片大雾散尽，老大夫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上，他左右看看，车里还有一个少年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变声期有些破锣鼓的声音说：“早。”

这是……他和恒认识的时候。

老大夫先伸手摸了把胡，胡不在。他激动的喊了一声，扑上去抱住了面前的少年，脸在少年脖颈上使劲儿蹭了蹭，说：“你都多时间没来找我了。”

这句话说完，画面一转，抱着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留着胡的老，那老摸/摸/他的脑袋，一副孩的气，安：“都怪我，好啦，别生气。”

老大夫再伸手一摸，胡又回来了。

他叹气，正想抱怨什么，听见院里传来一个稚/的孩童背书的声音。顺着打开的窗往外看，正是比现在还要小上几岁的楚问荆。

楚问荆坐在院里的小塘边上，后是一颗晒太的大蘑菇，而他正拿着本药典在那摇晃脑的背诵。

老大夫太久没看见过这副场景，一时没说话，多看了一会儿。

许久之后，他才说：“或许问荆能接受呢？”

刚才那个留着胡的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声：“接受自己是颗蘑菇？”

这话说的没没尾，还很怪。

老大夫拽了一把旁边人的胡，说：“他都能接受自己养了一株人参，为什么不能……”

话说了一半，老大夫停了，接受别人是，或许比较容易，但是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然后突然要接受自己不是……

老大夫茫然了，他抬起，看着面前即使是老了皱纹了也依然帅的不行的人，问：“楚老，你会怎么？”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牙疼

老大夫不是饿醒的，是被院里传来的哭声给吵醒的，醒来后二话不说，先动手弹了恒师父牌位一个脑瓜崩儿。

“咚——”

一声清响传了来，老大夫总算是清醒了，坐起来安的摸了摸自己弹过的地方，像是在给自己刚才的行为一个毫无诚意的歉。然后整理好衣衫就抱着牌位去了。到底是谁在大声喊叫，吵人午休？

一推开门，哭声更加清晰的传了耳朵，老大夫皱了眉，睛看向哭声来源，以一个比哭声更大的声音问：“哭什么？！”

哭声停了，随即又以更大的声音来回击他。

老大夫：“……”

楚问荆站在石桌前，慌慌张张的拍了拍坐在石桌上的小孩儿的背。很是不满的看了老大夫一。

楚问荆小时候很乖，即使大人不注意不小心从床/上掉到地上了，也不会哭一声，特别实。所以老大夫还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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