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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巫咸不个人宿命。”

——唤醒吧，毁灭吧，创/世吧……

“那你为什么从不阻止？”

“嗯。”

“我不知天机。”

“对，众神凋敝，只剩了梦神一个。”

他生怕又什么可怕的事，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别定论，我也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你们说什么？”纳兰德突然现在后，把专注聊天的两人吓了一

“说不好，也可能是玄臾之前留的隐患。”

——不要留恋了。

阿姒顿了顿问：“风潇？动作这么快？”

“这是不久之后。”

“那你告诉我，这世界的宿命将如何？”阿姒又问。

“你是说，他会……”

“只剩了……一颗？”

他们俩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哪里传来鸟语啁啾，突然让整个世界有了从容的生气。

那天傍晚睡梦中，觉有力量拉扯着自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行走，向着一个看不见却很明确的目标。

隐约觉这蛊惑神智的力量……跟那时候在看守所驱使他咬破风潇的力量很像，跟最后在剧院里牵引他灵魂远走的力量也很像……好像这力量本不是外来的，一直都潜藏在他的，关键时刻就会冒来蛊惑。

心里有个声音说。依然是没有声音，却听得到。

“那边世界消失，灵力真的能回，这边世界真的能修复吗？”

“看这两个同时以我拳为中心镜向公转的圆球，被一团黑瘴气笼罩的是这边世界，整呈灰红的是那边世界，中间那螺旋气就是维系两界的灵力，各自表面向外发散的气旋是破里失的灵力。”

“巫咸只看得到宿命，却左右不了宿命。”张开全无奈地说，“而且你知，我也尝试过帮助风潇阻挠玄臾得到。结果呢？得不到的依然在想办法发明，曾阻挠的现在倒愿意主动提供……”

惊醒的瞬间，里映寝殿里的房梁陈设，突然无数熟悉的画面走灯似的闪过脑海，每一片段都立而清晰，仿佛此地的回忆在一脑地涌记忆库，却不及看清楚，就又被堆叠尘封。只知它们在那里，就在那里，暂时却还不得知详细。

那力量隐隐在笑，没有声音，没有画面，但就是能觉到它在笑。

张开全叹了好半天气，说：“喏，给你看好了。这幅图上的群星，就代表远古众神。数不清对吧？”说着似乎是幻一些景象，“再看这幅，是现今的众神。”

“怎么两个都是晦暗不明？而且都有灵力失？”

他有些惊惶，便挣扎。本能喊“风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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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直到几天前，那边的圆球还是清澈、健康、完整的。”张开全叹气说，“基松动，秩序紊，看来有人采取行动了。”

“不个人，个神总吧？老张你是不是知什么？早就觉得你不对劲。”

听到外面阿姒在问张开全宿命。问的是……梦神大人的宿命。

“再看这幅。”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