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灭伤害。威慑而已。这样，才能遏制沃野的一些可怕计划，才能保护我们浮冰一族，甚至保护整个九黎。”

“‘武’是什么东西？有我们的灵力厉害吗？”

“……厉害得多。虽不能够直接摧毁某个时空，但已经足以摧毁幻世的整个生态系统了。”风潇扶额，“父王，虽然你和兵主大人都对凡人文明恶痛绝，一元一纪以来，连瞧都不瞧在里，但孩儿此番去那边游历，不得不承认，我们族的灵力天赋也许正是害我们固步自封的罪魁祸首。原始凡人智慧那么低等、生命那么脆弱，经过几千年为了生存的斗争和劳动，竟然诞生一名为‘科学’的伟大学科，短短几百年就创造许多超越自然力和灵力的大工……多到细数不过来，有机会带您去看看。也许我们是时候低了。”

“可是沃野不是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么？是不是已经研发你说的武？”

“我猜还没有。不然他们绝不会这么小动作。但玄臾是个疯，难保不会一遍遍去试，没准儿哪天就照猫画虎从半篇谱里研究比原版威力更大的武，甚至是危害力惊人的失败品，而他也会投使用，就像那半成品的御兽药。瞻前不顾后的家伙。”

“你说的是。不怕他成事不足，就怕他败事有余，把两边世界都搞砸！”华夤起，屋里屋外焦虑地转了几个圈，才拍板决定，“神鬼，即刻带人去沃野，表明浮冰合作之意。我亲自去跟兵主大人说这其中利害，想必他也同意。”

到此刻，风潇才舒了一气。这个重转移得真是，辛苦。

也不知是对是错。

******

灵山之巅大雪纷飞。

风潇走了七个日落了，也不知是吉是凶。纳兰德每睡一觉问一次，问得阿姒不厌其烦，终于派了几个人山去打听局势，每天回报。

浮冰国恶战，浮冰国小胜，浮冰国遭更猛烈攻，浮冰国冰封千里退兽族……

突然有怀念一群人建立“恶灵演艺公司”的日。那时命运再怎么多舛，遭遇再怎么幻，也还在想象范围之，世界也还风平浪静，不需要他来救世主，风潇也只是个异世界来的恶灵，必须时刻追随着他，听他耀武扬威，听他家里短，柴米油盐就是大事。

还是空无一字，而他也记不起一星半。

阿姒带人把庙堂殿宇通通收拾来了，还用巫力仔细修补了每一破陋的地方，连门外枯死的树木草都一一救活，就好像打算住。

住？住还是短住呢，他也并不清楚。虽说这里是梦神十生的故乡，但又不是他纳兰德来自和生的地方，总还是充满陌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仿佛觉得自己跟风潇调了个个，仿佛一直在等他安排自己的住、去、甚至未来。但转念一想，他似乎没有这个义务。现在就是所有人都丢他不，也是理所应当的。

突然想起阿姒那天的话，说他不是真正的梦神，说他灵魂不纯。这话什么意思呢？

虽然想不明白，却觉得她说得很对。他现在既是梦神，又是纳兰德，又既不是梦神，也不是纳兰德。他以一个普通凡人的记忆承载了一个所谓神明的宿命，他谁都不是。这很令人迷惘，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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