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当年说过的话，你敢承认吗？”

“哦，我是说，厌恶男女之事。”

界又开战了。

风潇于是开始时不时地回家去帮父王和兄领军作战，据说战功赫赫，据说威望很。每每回来，都要给梦神大人和阿姒带一箩筐的战利品和新鲜见闻。

“原来阿姒的病落在这里……”风潇看了看纳兰德，无奈地笑了，“如果我说，当初的话是用来讽刺我父王的，你信不信？”

“你……你还真是和六千年前一样愚蠢！迷心窍！我当时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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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是孰非，灵山不问。无非就是争夺领地。

后来有一天，浮冰首领华夤又来了，是来替儿向阿姒求亲的，请梦神大人恩准。

“是。通过这件事我算是看透了，世间一切的，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夫妻不是吗？为了嗣就可以跟随便一个异□□；侣不是吗？心生肮脏龌龊的*就搔首姿卖殷勤。”

纳兰德听完眨眨，看看风潇，又眨眨：“原来阿姒你是因为这个才冷淡的吗？”

讲到这里阿姒笑了笑，说：“我不知那个时候你们两个私底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反正我是很受动的，忍了好几天还是心绪难平，就偷听了他们父遥远的对话。他们大概不记得我巫罗一族有‘妙音心传’之法，因为梦神大人一般不准我们随便窃听别人的*。我听到浮冰首领华夤对风潇说，‘为什么要拒绝和那个巫女的亲事？儿啊，你有一半的神农氏血统，生来质薄弱，命数轻浮，连我巫真都算不你能否健康大。父王让你上灵山，一为求梦，二就是为了那个久居圣境的巫罗啊。倘若你能与她结合，就能取她多年积攒的气灵力，助你健魄、延寿命。’风潇听了笑说，‘所以啊父王，既然要灵，何不脆最好的？我要是能和梦神大人久结合，岂不是一辈在大补？’你瞧，你当他现在为什么这么狠狡诈呢？从小就有这天赋啊。”

“我信啊。你明显为所伤六千年，如果只是利用而已，怎么会落魄到如此地步？”

“……冷淡？”

“信。”纳兰德轻飘飘说。

阿姒和风潇都看着他，好像没听清一样。

鉴于那时候是母系社会和父系社会接的年代，蚩尤语和神语里“娶”的意思都基本等于“结合”。

冰一族发扬光大，成为了九黎全族都很喜的一戏剧派。至今浮冰首领国还有许多家大剧院，每逢佳节上演风潇殿亲自制作的幻影戏。所以说风潇其实是这世界的电影大亨。这是后话。

浮冰首领大憾，这件事无疾而终。

风潇眉颤了颤，中闪过绪不明的波动。

阿姒还没说什么，风潇倒先来拒绝，说自己想娶的是梦神大人。

“可笑！鬼才信——”阿姒耻笑。

风潇待在灵山上的日，正值他的成期。他从比梦神大人矮半渐渐成现在这样，肩膀也一日日宽厚起来，样貌更是落得朗朗风华，术法也日益，很快成为三个人里看起来最大最可依的一个。

纳兰德也转看向风潇，期待他的答案。

“……你太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