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从第一次见到我态度就很恶劣，至今没怎么改变。虽然我后来能看得你想要保护我……”

。

“就是被污染了。”她透彻地看穿他的睛，“你以为别人都说你是，你就真的是灵山梦神了吗？你没有他的神力，更没有他的记忆，哪一可以算得上是原来的他呢？”

她说得这么坦白，纳兰德倒听糊涂了：“不纯是什么意思？”

夜幕降临，星辰比前一日更加黯淡。

远篝火还没熄，阿姒孤零零坐在火堆旁，盯着手里一块小石神。纳兰德轻手轻脚走过去。

“我也不知。”阿姒说，“阔别六千年，回来竟然变成了人间炼狱。可笑我看不去你在那边过得不好，费尽心思带你回来重归神位，到来却害你惹上神魂俱灭的危险。”

他走近将狐裘一分为二，这才看原来是两领，一领递给阿姒，一领递给纳兰德，手上还有鲜血在淋淋漓漓。“野狐觅觅到王小可那儿去了。”他稍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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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营好早。”

“那是因为你的灵魂不纯。”

纳兰德走近她旁坐，她侧不经意状揩了揩脸颊，火光仍在那里映一光芒。

这句话，三个人都愣了。好半天阿姒才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他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脱而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好像那一瞬间觉场景熟悉极了，三个人的相模式由来如此。

“阿姒，其实我一直都有疑问。”

风潇错愕片刻后，当真乖乖坐在他的右手边。三个人互相看着沉默了很久，似乎都不知该怎么挑起话。

“怎么能怪你呢？就算你什么都不，风潇他们也总是会把我带回来的。”

“我不知，涿鹿之战竟然给这个世界带来这样后患无穷的灾难。”

纳兰德本想继续刚才和阿姒的话题，但直觉不应该当着风潇的面刨问底，于是问：“我前世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胆小懦弱的坏神仙吗？”

阿姒接了，纳兰德愣着没接。风潇脆弯亲自给他披上，脸颊相带来意。纳兰德突然心如擂鼓，慌张地握住他搁在自己颈间的手，说：“阿风你坐，坐我右手边，我们三个，像从前一样。”

“很好。怎么会这么问？”

纳兰德一觉醒了，却觉得车停了，去一看，帐满地，原来是到了他们灵人休息的时间。又要等二十几个小时天才能亮，他们也才能醒。这时差真是醉人。

“什么？”

“你跟你的主人，就是灵山梦神，不好吗？”

“近乡怯。”阿姒抬看了看夜里的远方，“这里原本不是这样荒凉的……轻烟薄雾，鸾凤和鸣，青山白雪，落……”

话到此戛然而止，因为两人都看到了对面雾霭里走来的人影，他一清灰的对襟袍，上面的红好像工笔梅，手里提着一领刚剥来的狐，火红的发，看着就。

阿姒苦笑，不置可否：“你的宿命。”

“谁这么说？”阿姒问，同时已经了然地看向风潇，“他们父恨你骨，不，他们全族都恨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