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纳兰德本想说，什么战死，明明是被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咬死，很不伟大。见阿姒说“一定”，自己也就跟着了。几个人默默走到一起，阿姒伸手，手心朝天，一个血红的图案若隐若现，在冷的空气里映一状的红光，投在天板上，像一个血不断转动。转了半天没动静，阿姒才想起通往那边世界是向走的，又把手覆过去。地上的红开始吞噬地砖，像一个黑，越越大，越探越。

“你们两个，各自拿我一缕发，缠住自己的发。别忘了还有风潇的。”阿姒回说，“只有纠缠，才能难舍难分。”

那得多疼。

她说的是待会儿闯结界，但听起来让人觉得话里有话。纳兰德看着英陈飞快地给自己和风潇的发打了死结，又回去捞阿姒的，自己却有些迟疑。

“怎么不动？”阿姒要不是抱着孩，就上手帮他了。

“我……”

“还是想逃？”

“不是，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办。”

“又有什么事？”

“救安冬。”

阿姒叹气：“这死人又闯什么祸了？都这时候了你就别了，我回试试看能不能打个跨界电话回来给乔家的属，让他们想想办法捞他。英陈，快帮他系发！”

“好。”

那血红之终于钻了一个无底，阿姒看了一四个人已经各自就位，喊了一声“”。英陈率先了去，纳兰德意识闭等着“啊——嘭——”的声音，结果并没听到。

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阿姒似乎也有同，猛地回，大惊失。然后她就倒着了里。

不对不对，好像是被人推去的。

这时只觉发一痛，自己也跟着往栽去。突然那只手又伸过来，飞快砍断了他跟阿姒系在一起的发，又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他，不许他坠落。

“你……”阿姒惊诧的声音被淹没在渐渐合拢的地里。

纳兰德心里忍不住地澎湃起来，想回，却动弹不了。因为他被人牢牢抱住，那是一个，比全世界都沉的怀抱。

有人在耳边叹息。

“那天我醒来，雪纷纷扬扬地落。边很安静，连往日里喜大清早吵闹的衔青鸟，也不知去了哪里。我满世界找他，满世界地找，就是哪里，都找不到他……”

“风潇……”

“前一晚我说的话是重了些，但用来惩罚他还远远不够呢，他应该知的。我还没有打他，没有杀他，没有羞辱他，没有折磨他，都还没有开始，他凭什么理直气壮，凭什么不告而别——”

“为什么跟我说……”纳兰德有心灰意冷。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用理智之外的绪去讲述一件事，讲的大概就是他那个平生唯一的所吧。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像坨狗屎一样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风潇平静地放开手，平静地等他回，平静地望着他的，直望到他不自然地移开。

“不是已经把我给阿姒？为什么又作这梗？”纳兰德终于想起来问。

“我的猎，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亲手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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