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

男生的班主任很快赶过来，柏以凡回去继续血。

完血来，四周到都是在啃面包喝饮料的学生。班级的队已经散了，程逸灏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柏以凡拿煮和火，没什么胃，又放回袋里去了。

柏以凡看到阿。

阿把半个乡佬卤嘴里，糊地说：“老柏，这边这边，查视力的人少。”

柏以凡就跟着去了。果然不要排队，房间里有三个医生。两个男医生坐在视力表前。另一个女医生站着，来一个学生就扒开人家的睛看看，看完了才允许去参加视力测试。

阿不明所以。

柏以凡解释：“是看有没有隐形镜。”

柏以凡被扒过递检表，就坐去拿起遮板。

遮板金属材质，上面一块凹形圆片，面一手柄。

真的很像汤勺。

柏以凡查完视力来取检表，医生夸了一句：“小伙视力很好嘛。”

一只睛5.1，另一只睛5.0。

柏以凡很久没在自己的检表上看见这两个数字了，莫名动。

接着在隔房间查了盲弱，一个一个绿绿的小本看过去，都是很顺利的。只是来时，柏以凡抬看到了不远，程逸灏和刚才不乐意血的外班女生在聊天。

聊得火。

柏以凡：……

柏以凡无比庆幸是在查过视力后看到程逸灏，否则睛被闪瞎要影响视力的。

柏以凡和阿又一起去检查了、重、听力、心电图、血压、肺活量，凡此。

柏以凡的检表上，这栏写着169cm。

柏以凡安自己，日后还会再8厘米的。检表上的项目都查的差不多了，只剩“脊四肢关节和颈的运动能力”。

阿这时开心地说：“本来还以为要脱光，好像没有啊。”

柏以凡：“剩的这个就是了。”

阿：……

两人走到一个大房间里，里面已经站了好多男生，有几个是12班的。柏以凡和阿就走过去。

大家都在讨论脱衣服的问题。柏以凡却扫了一医生。

发现医生是男的，柏以凡抓了抓发，也不知为什么，他总记得从前中考检脱光时有女医生在场。

房间里人快满时，一个医生走来，转合上了门，盘着的发。女的。

柏以凡：……

女医生着罩，看不年龄，但眉很好看。她走来冲男医生了，然后对大家说：“同学们都脱掉衣服吧。留底就好。不要害羞。”

没人动弹，都往后缩。

柏以凡淡定地扯开外，随即也就都动了。脱到只剩，医生就让众人奇奇怪怪的动作。

耻度真大。

完一动作，穿好衣服。医生也写完检表。柏以凡拿着检表跟着众人往外走。

大多学生已经检查完所有项目了，就站在大厅等着集合，东一撮西一撮聚在一起。众男生聊天，话题还绕着刚才的检查，说着脱衣服。

阿问柏以凡：“女生也要脱到只剩底？”

大家突然转过来看向柏以凡。

柏以凡：……我又不是女生。

柏以凡回忆了从前的传言，似乎会留衣。

柏以凡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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