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途中他心里纠结得很，尝试着想一想女人丰腴的，可一旦画面真成了那丰的女人，手中昂扬的那竟陡然间就有退缩的趋势，事已经到一半，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奈霍启又只能在脑海里细细补了洛青的容貌，小半个时辰后方才听到他低一声。

鲜见的，一向驰骋疆场绝征大漠的常胜将军竟然慌了神。

人无意，痴者成狂。

但那冗而枯燥的祭文却都由太宣读，百官大臣似早已习惯，倒是刚刚回京的霍启心里稍一丝意外。

霍启结动了一，同样是白，既然那人能将一白衣穿得如同谪仙，那方才的白浊要是都抹在他如雪的肌肤上或是叫他都吃嘴里，会不会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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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黑夜的掩映鲜明起来，霍启边想着少年鲜红的，一臂可揽的腰肢，满的青丝，手不自觉的缓缓向伸去。

第28章

大挣着，这样暧昧的夜晚，这样夜沉静的时刻，他霍启想起的不是从前一心一意想守护的顾怀莹，甚至都不是女人，而是洛青。

大年初一，久居的皇帝终于面了。

在睡过去前，霍启将他与洛青的发生的所有事都细细回忆咀嚼一遍，帝阙初见，登门饮茶，太学争执，隔墙肩，赵阁宴饮。每回忆一个场景，霍启的鼻息间少年上的香味似乎就会涌起，缭绕，让他沉迷不已，让他无法自。

明明，在初次见面时就警告过自己，那是洛天成的人，碰不得，碰不得。

这一日例得举行大祭，他领着文武百官在天坛地坛祭祀天地日月星辰，又在太庙里祭祀了列祖列宗，虽说皇帝这些年荒政事，但开年的大祭却每次都不曾缺席，想必心中依旧忌惮着上的天，他是天，凡世的神，可他的一切是上天赐予的，不祀鬼神不能不祀天地。

不过片刻，霍启意识到自己的又有了反应，他赶自幻想里脱离来，了几气，稳定自己的绪。

窗外银辉暗洒，霜白了天，雍京城里红烛烟火，丝竹声声过，唯有霍府似传来一声叹息。那叹息声无奈中还透着一忍耐，与这雍京万家灯火的辉煌显得格格不。

简单的白纱帐因为他翻上床的动作还有些微晃动，忽隐忽现的白看上去朦胧的很，他记起那次帝阙的接风宴上洛青似乎也穿着白的衣，衣裳虽白却不如他如凝脂的肤。

手上的东西收拾净后，他将锦帕丢在屏风后的浴桶上就又回到了床上，这回彻底没有睡意了。

更麻烦的，他还是太的人。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洛青与他都是男人，虽说他并不在乎后代的事，可毕竟他是父亲唯一的儿，洛青又是那样的份。

他一定是着了。

在床上缓了片刻，霍启从床上起，取锦帕将手上的白浊仔细净，因为许久没有释放的原因，这回的东西又多又稠，微微的檀腥味自指间散开，霍启微微皱眉，没想到回京后的第一次的自渎对象竟会是洛青。

霍启想，这不能怪他，每一回，每一次，都是洛青在勾引他，明知自己艳非常，明知本没有人会拒绝他的接近，可少年偏偏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让他陷落，让他挣扎。

多么的合心意，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