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让太主持这样大而隆重的祭祀典礼，说明了皇帝对他份的认可。

洛天成今日一厚重而繁复的礼服，本朝尚黑，他上便是一袭黑礼服，用金丝线暗暗勾勒了四爪飞龙，周围云纹缭绕，杏黄的飞龙怒目飞腾，束的墨玉冠端重典雅，不得不承认，男人一举一动间已有天成的霸气，隐隐带了上位者才有的睥睨天和手握山河的气势。

唱完祭文后，百官王公退散，霍启与静安王洛天慎肩，见他亦是一袭黑礼服，不过因为久病的缘故，只更衬得他肤苍白，近乎透明。

静安王似对霍启的窥视有所察觉，猛地停脚步，用拳低着角轻轻嗽了几声，偏叫住了继续前走的霍启。

“霍将军。”

这样的场合，他只能这样称呼，断断不能叫霍启的表字，谅是如此，周围经过的几个太党的大臣已经开始侧目。

霍启停来，转见礼，

“静安王爷。”

洛天慎走些，用他指节凸隐约可见黛血的手拍拍霍启的肩膀，勉挤笑意，

“无事，只是多日未见将军，一时想念，不由得叫声来。”

霍启从静安王那笑容里竟读了几分凄然，着他那病弱的，堪称可怜的境，许能赢得不少朝堂大臣的怜悯，甚至是，支持。

“霍启诚惶，念王爷时刻记挂在心。”

霍启并未接他的话，只中规中矩的作了回答，静安王又几不可察的接近了半分，这叫他几乎是靠在了霍启的耳边，

“将军太见外，你忘了我二人年少时多少次促膝夜谈，又有多少次因谈论老庄而彻夜不眠，如今倒是真的见外了许多。”

“年少时有幸结王爷，王爷文采了得，霍启受益匪浅，只是那时轻狂不知礼数，有冒犯王爷，僭越礼制之，多谢王爷担待。”

“恩。”听他这一番打太极的话，洛天慎也不急，嘴边一直带着笑意，只是如要究，方知笑意竟未达底，不过静安王的倒是后退了些，回到了两人该有的正常的距离，

“本王能同将军结识，也觉得有幸的很，从前我便时时想，将军这样的人若是能为我所用，必能成为控御天威震海的一把杀，于将军来说也能施展抱负，名载青史，圆了老将军一个梦。”

霍启瞟了他一，但见洛天慎依旧眉笑，却没由得叫他后脊寒。

他这少时的友人，已经变了。

霍启正要回话，不远的洛天成却已经向二人走来，他步幅较快，可能因为接来需要理的事务还很多，是以腰间佩的琳琅叮当作响，悦耳如山泉潺潺，却叫背对着他的听闻了声响的洛天慎生生僵了嘴角的笑意。

霍启见了不冷不的行个礼，

“太。”

太颔首示意，然后偏对洛天慎，

“三皇弟怎么还在这殿中逗留，父皇已经传唤你多时了，父皇自幼喜你陪伴，你可勿要父皇多等。”

霍启见洛天慎虽依旧勉着笑意，但额角青崩突，可也不得不转行礼，

“太。既是父皇召我，那我不便久留，先告辞了。”

洛天成望见静安王袖握着发颤的双手冷笑一声，待他走殿外，复又偏来看霍启，霍启与他并无话可说，抱拳后就要离开，

“殿事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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