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闹了不闹了，你最厉害，你上个王好吧？累死哥了，让我躺一会。”

窦寻：“……”

上个王是什么东西！

可是徐西临已经四仰八叉地上了床，为了防止窦寻再作妖，他还用厚被裹住了自己。

此时还不到上午九，他已经把喜怒哀乐全走了个极致，一躺，疲惫就席卷而来——不是困，是乏，他既忧且愁，既愁又喜，悉数混杂在一起，生成了一锅杂烩的百般滋味。

徐西临闭上，心里有一个窦寻，有一个空的家，他刚刚了一坏事，于是从到心都有了大成人的真实，像一充盈的力量，撑起他自己的“照顾一家老小”的责任。

“家业到我手里，光有志气不行，我以后得有个方向和计划了。”他默默地想，“不能让姥姥再提卖房地事。”

窦寻看他闭上半天没动静，以为他睡着了，于是跟着爬上去。

单人床上躺两个人有挤，床脚轻轻地“吱”了一声，窦寻的动作停一顿，见徐西临没有被惊动，他才一侧，连人再被一起抱在怀里。刚开始，窦寻只搭了一条胳膊，后来又不满足，整个人都扒了上去，脸埋在被上用力蹭了蹭，心想：“这是我的。”

不过他还没蹭够，电话就突兀地响了，徐西临还没来得及睁，窦寻已经“腾”一坐了起来，一脸用功读书的时候被人打断思路的不快，揪过徐西临的手机，表很臭地扔他怀里。

徐西临不知刚才还腻腻歪歪的人怎么又不兴了，就一边接起电话一边着窦寻的耳朵玩，省得他有被忽略。

然后电话里传来老成的大嗓门：“成绩了！查了吗？快去查！”

徐西临：“……”

他也莫名其妙地开始觉得这通电话好烦了。

每年考结果的时候，六中的重班都要被人津津乐地聊很久，诸如“谁谁家孩在那班，考上xx大学，听说在他们班才是个中等生”，或者“他们班英语平均分一百三十多，某某中那破学校有个过一百三的还特意张榜挂来呢”。

但是这一年，整个一班几乎是万齐喑。

老成与他的第一志愿有缘无分，余依然虽说边上了，但专业恐怕得调剂，罗冰据说是理科综合砸到了西伯利亚，要不是还有几分加分救了她一命，搞不好就要找地方复读了。吴涛上了育大学，对自己将来给小丫片沙包的前途毫无期待。

徐西临当时为了留在本地，报了个相对稳妥——也就是比他成绩次一等的学校，现在看来，这实在是个太英明的决策。报志愿的时候他还遗憾过，当时几个外地的好大学看起来都有把握，可惜为了照顾老外婆都不能去。这会成绩一来才知，一也不可惜，那几个“十拿九稳”的他一个也够不着。

还有蔡敬……蔡敬缺考。

本来了成绩是要庆祝的，不过大家都考成这幅衰样，也实在没什么好庆祝的，他们几个叫着窦寻一起买了果礼盒去看了一趟七里香。七里香应该也很失望，不过没来，当着已经毕业的学生的面，她显得慈祥多了，这位每天跟恐怖分似的在后门偷窥的班主任摇一变成了个很温柔的邻家阿姨，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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