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我打小就是个憨孩，见谁都是一脸老实的笑，从不曾哭过。

十二岁那年娘背上剑去了江湖，如愿以偿地了一名女侠。

“我和你爹并无，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本来生了你之后就想一走了之的，但是看他那成天半死不活的模样，委实有些舍不得，就留来他的朋友。直到他上了你云姨娘，我的使命才算真正了结。”娘这么说，“可惜你云姨娘红颜薄命，不然我也不用陪他这么久。”

临走前娘对我看了又看，摸着我的笑：“烟儿大了，要好好照顾爹和妹妹。”

我似懂非懂地。

娘就这么走了。直到爹葬的那一天，她也没有回来，只是托人捎来了信，信里有一小撮她的发。她让我们把她的发和爹葬在一起。

所以我想，娘对爹，其实还是有些的。

或许就如我对闵兰那般。

娘走了之后不到半个月，我从国监学回家，老远便看见扎着双丫髻的雅歌正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小人蹲在院里玩耍。那小人生得致漂亮，穿着华贵的锦缎，一双大睛扑闪扑闪，一望我心里去了。

雅歌瞧见我，脆脆地喊了声：“哥！”说罢三步两步过来，一扎了我怀里。还未待我反应，她便眨眨，笑嘻嘻地指着那小人：“这是我相公~”

我弹了弹她的脑壳，绷着脸：“什么相公！小姑娘家的无遮拦，叫爹听见还不剜了你！”

雅歌吐了吐，从我怀里来跑了。

一大片绿荫，一个糯糯的童音在我后响起来：“~”

我回一瞧，儒易正迈着两条小短跌跌撞撞地朝雅歌走过去，好像随时都会摔倒的样。我蹲来抱住他，和颜悦：“儒易叫什么？来，哥哥抱。”

儒易侧，胖乎乎的小脸在看见我时一皱了起来，“呼~不要叔叔，要。”

晴天霹雳。

我讪讪地看着雅歌过来把他抱了起来，叮嘱：“当心别摔着了。”

雅歌，略吃力地抱着小胖去别玩了。

垂着的衣襟忽然一，我一愣，发觉有只白的小手拽住了我。那被雅歌叫成相公的漂亮小人昂着看我，手一松，张开了胳膊站在我面前，分明是要抱的姿势。我便了然地抱住他，任他将一双小手围在了我的脖上。

“你是谁家的孩？”我问。

漂亮小人窝在我的手臂上，舒服地靠了半天，才扬起对我：“我叫小兰。”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前丝毫不认生的小孩，摸摸：“小兰啊。”

原来是女娃。这好了，回让爹爹替我求亲，把他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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