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时，我总喜上护城河边上瞧瞧。

天气已然闷，岸边杨柳绿得格外喜人。日偏西时，我远远地瞥见一个淡墨的人，修竹般站在那一丛碧绿之中，和那一汪不可测的河晃成了一片薄薄的影儿。

“清琪，”我慢慢地移步过去，“怎起兴来这边赏景？”

林照溪歪歪斜斜地倚在那栏上，闻言回，眸里氤氲的雾气竟有些凄凉之。目的酡红双颊告诉我，他醉了。

“为什么？”他怀抱着一只酒瓶，朝着我喃喃。

我纳闷地扶住了他摇摇坠的，温言：“怎么了？”

他扬起，愣愣地看着我的脸，然后伸手抚上了我的眉心。“玉烟哥哥。”他轻声唤着，言语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我心中蓦地一。

“为什么？”他的里分明飘忽着晶莹的东西，“我哪里比不过他？”

他？我皱起眉，扶着他的肩：“清琪，你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去罢。”

“那时，”他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怔怔地说着，“那时不论你有多我，只要闵玉一来，你都会把我推去跟闵兰玩；闵兰固然漂亮，可你绝不会知我有多讨厌他。除了闵玉便是闵兰，我总也不得你的心。”

我一惊，挨着他的双手颤了一，慌：“说什么胡话！”

林照溪久久地凝视着我，忽然冷笑了起来：“你满心念着的都是闵玉，闵玉闵玉闵玉而后是闵兰，再来才是我！”

“不，我？”他自嘲般笑着，从我怀里挣了来，雾气迷蒙的里浮了些许鄙夷，“我倒是忘了，这些年你边向来不缺床之人，上到堂堂王爷，到青楼贱，都把你当个仙人似的着！连丽的那几个都费尽心思黏着你一回来。跟他们比起来，我林照溪又算得了什么？”

他昂喝了一酒，随手把那酒瓶丢到了河里。“我很奇怪，”他伸手轻轻地了两我的面，醉态十分可人，“你这面相，本是丢到大街上也难找得，到底是怎么迷住那么多人的？连我也”

“连我也和他们一样。”他的笑容里满是无奈之意。

天边，殷红的日仅剩了几丝凄艳的余光，缓缓沉了地平线。

再晚些敲了暮鼓，就要到宵禁了吧。我这么想着。

林照溪已经醉得不成样。我背着他，小心翼翼地绕小回了府上。

瞧这样也定是问不住，今夜就在我府上将就了吧。

我轻轻地将他平放到床上，又为他除了鞋袜，拉上一层薄被解了床帐。抬脚走的时候，他忽然拽住了我的袖。回一看，他的底仍是醉人的迷蒙，带着酒香的微微张着，分明是一副邀吻的姿态。

我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回去，也没再看他一，撂了床帐。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他的声音在后恨恨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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