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就让四周凑闹的人沸腾了。全宁城大小企业家，哪个不想得了秦非然的青。可久以来，也没听说秦三爷和哪位企业家特别亲厚。

温如岚是第一个在众目睽睽得了秦三爷祝词的，大家伙看向温老爷的神立不一样起来。跟在他侧的柳雁，自然也成了打的存在。

柳雁一面和各人等寒暄着，一面耳聪目明地留意着四周的动态。

“秦三爷礼都带来了，怎么人没到场？”

“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三爷边得了个叫莲官的戏，到哪儿都双对的。”

“对啊，你们是没瞧见，那‘朋来’戏班门想见莲老板的人都排到大路上了。”

“温老板这生意场上的酒朋友，怎么能跟怀里的温香玉比啊。”

柳雁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说着话，不经意间就把对方递来的万宝路烟盒得皱成一团。

略一愣神，就瞧见那小老板脸苍白，冷汗涔涔，像是生怕柳雁抬手把他也给搓扁圆了。

因着秦非然的贺礼，韶华香坊的分店着实闹了好些日。柳雁为掌柜，从监督制香到拿货货，真真忙得脚不沾地。

从前他为调香师，可谓是大企业幕后的功臣，如今到了幕前，招呼客人、介绍产品、清货，所有的一切都得虚心学习。他自认得并不十分好，却不知他那初茅庐却意气风发的模样，给客人留了刻的印象。

柳雁对人的察力是与生俱来的，他只消看上一，和客人聊上几句，准能推荐最合人心意的香。

譬如前站着的这位客人，柳雁打量着他蜡黄的脸，轻声：“先生，不知您看上了店的哪香？”

男人以袖掩闷咳了一声：“你们这儿……有没有安神香之类的。我来总觉得胁肋胀痛、闷，夜里睡不安稳。听说燃香有安神的作用，就来店里看看。”

柳雁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半晌，问：“先生近日可是困乏、失眠多梦，还时常恶心呕？”

男人瞪大了睛：“你……你怎么知的？”

“这是肝气郁结的症状，安神香治标不治本，先生不妨尝试小店新制的香药——丁沉煎圆。”

“那……那是什么？”

“顾名思义，药圆是二两丁香，四钱沉香与白豆蔻、甘草混合而成，每日服用一，中化或温送服均可，此药专治郁结之气。”

男人将信将疑地接过那锦盒：“真有这么神奇？”

店伙计在一旁帮腔：“先生，韶华香坊向来童叟无欺，您若是服用之后无明显效果，可择日登门算账，我们店面就在这儿，总归不会跑了去。”

男人显然被说动了，他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多少钱？”

“20大洋。”

男人吓了一：“这么贵？！”

柳雁笑：“上好的沉香与檀香都不是便宜的药材，这样的价钱算公了。”

20大洋是普通职员一月的收，男人面难，好半天才挤一句：“可……可否赊账？”

“不可赊账。”

男人的脸灰败去，又听柳雁说：“不过，先生可以立个凭证，分期付款。每月付给一大洋的话，分20月还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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