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才是人间角，一折唱得实在是太好了，您是我一直想达到的目标。”

莲官一怔，终于正看了看芸笙：“哦？为什么？”

“因为……”芸笙想说，因为莲老板虽然是个戏，却如众星拱月般，再也不用过那仰人鼻息的生活。可看着莲官那双饱温的眸，又什么都说不来。

莲官见他不答，笑了笑：“不用羡慕，等你成名了，锦衣玉、鲜掌声都少不了你的。”莲官低轻咳两声，瞧见了帕上黑红的血沫。

他掏一枚巧的鼻烟壶，在鼻前猛了两，打了两个浅浅的嚏，舒了一气。

“莲老板，喜你的人，恐怕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像尤卯丙那样，一掷千金博莲官一笑的不在少数，也有人排了好几个时辰的队，就为了看莲官一，得了莲官一个神，就兴得要发狂。

可芸笙却觉得，这个被很多人着的男人，上有一挥之不去的孤独。

莲官脸上了一丝浅笑，转瞬间又消逝于无形。

或许正如芸笙所说，世上有很多人他。可自打被秦三爷救了那天起，他的里心里从此就只有一个人。

秦三爷对外宣称，莲官是他的人。虽然莲官知是任务，却不由地从心底生发一丝奢望。

奢望着这样的时刻，能更久一些。

不知不觉，一行人走到了戏班门前。秦非然停脚步，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柳雁的扳正了。

他朝莲官挥了挥手：“回去罢。”

“三爷。”莲官不自禁地叫声。

秦非然回转，直直地看向莲官的睛，后者却意识地躲开了。

“路上小心。”莲官轻声说。

他看见秦非然，而后搀着柳雁，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他听见柳家少爷中念念有词，而秦非然丝毫不觉厌烦，脸上始终带着一缕和煦的笑意。

他突然有些怀念，那日登台之时，台上只有自己，台只有秦非然，他唱着“天系郎在上苍，七巧祭祷表衷。”彼时秦非然中只有他一个人。

芸笙在他耳边轻声说：“莲老板，夜凉，我们去吧。”

他转过，看着戏厅天板上火红的大灯笼，蓦地想起秦非然礼貌的笑容。

在面对他的时候，秦非然永远都是礼貌而绅士的。

没有玩笑，没有逗，没有纵容，更没有痴迷。

在看见秦非然对柳雁无意识地无奈和溺时，莲官明白，他终其一生，都不了秦非然的杨玉环。

第34章 夺魂金丝熏

柳雁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家的雕木床上。门外丫鬟金猊听见响动，端着盛满的木盆走来。

“少爷，您醒了？太太吩咐小厨房了醒酒汤。”

柳雁捧着酸甜的汤，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偏痛：“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夜一位先生送少爷回来的。”

柳雁低一瞧，格大衣从床褥上落，看着那被他过忽必烈麝香的大衣，他哭笑不得。

金猊忽然想起了什么，掏一封信递给柳雁：“少爷，给您的信。”

柳雁展开信纸，面上一丝错愕。

信件自温如岚之手，苍劲端方的字，昭示着字主人厚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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