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你，如果现在不走，也许以后就走不了了。”

贺九重的眸里闪烁过一丝杀意：“何必在乎这些？如果天真的容不我——”

“打住，打住！”叶生赶将他的嘴捂了起来，又好气又好笑，“我的贺先生，我知你很厉害，真要是你鼎盛之时，的确也未尝不可与他一战。但是这里毕竟是地球，不是你的主场。你本来就有伤在，伤还未好利索，现在能力又被规则压制着，真等到你能去九重天上将他拉时，都不知得什么时候了。”

仰着面认真地看着他，黑的眸里倒映着他的模样：“我答应你，最多一年。你在那边等等我，只要一年时间一到，我立刻就过去找你，好吗？”

贺九重眸沉，角抿成一条直线，并不作声。

漆黑的天空上突然划过一亮白的闪电，那闪电像是就在他们的窗前炸开一般，一瞬间里将整个屋都照了一诡异的亮。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震耳聋的，听得让人心里无端发慌。

叶生侧看着那闪电，眸里划过一丝冷，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见时间已经将近夜，心里明白这是天降的促了，心里又是沉了一沉，咬着牙喊了一声。

“——贺九重！”

贺九重低看着叶生，许久，才淡淡开：“我小的时候被贺家带回九州，看着分家将我当品一般送去本家，只是为了替本家的孩更换灵，那是我第一次觉到了己力量不足所带来的绝望。”

“但我没有想到这滋味我会再尝到第二次。”

叶生看着贺九重，觉自己的心一阵缩，他想要说什么，但是在这一刻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贺九重着叶生的，低和他换了一个吻，许久，将自己贴在他的上，低低地吐一句话来：“界人无数，诱惑众多。回到那里，我可能会忘了你。就算是这样，你还要我走吗？”

叶生看着他猩红的，忽地，张嘴将他的了嘴里，尖在上面划过，然后咧开自己的小尖牙，朝着上面用力地咬了去。

有鲜血的腥气在两人的齿间蔓延着，混合着一刺痛，竟然莫名变得有些甘了起来。

“你可以试试。”叶生着笑起来，明明无害的一张脸，但衬着间沾着一血，看上去竟然有些惑人，“你要是敢忘了我去勾三搭四，等我去了界，我就亲手杀了你。”

伸手将人推到那个鱼阵里，从旁边的果篮里一把果刀，往自己的手臂上猛地一划，瞬间便有大量的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滴了来，然后转瞬又被整个阵给收了去。

外面的闪电和雷鸣声越来越恐怖了起来，像是有谁在声嘶力竭地促着什么。叶生没有去自己已经血不止的那只手臂，他只是微微带着笑看着阵里的贺九重，声音轻轻地：“贺九重，记得等我。”

“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大约因为收了足够的血，整个鱼阵已经变得一片猩红，贺九重地盯着与他只有一臂之隔的叶生，好一会儿，低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叶生。”

叶生看着他。

“——记得早回家。”

接着，一红光忽地在原地暴起，那红光持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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