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是一条鱼？”

“……”

叶生看着贺九重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觉得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摆怎样的表来应对。眨了一，思索了一回答：“有可能？——毕竟我当鱼的时候一直都是生活在里面的。”

又抓了抓：“没有其他的了吗？”

贺九重看看他，又问：“所以陆阚所说的那个一百年前的……”

叶生了：“也是我。”

他回忆了一：“那一世里，陆阚的家族一直侍奉于我的家族，我与陆阚的父亲自小相识，既是主仆也算的上是朋友，陆阚小的时候还要叫我一声‘叔叔’的。”说着，又顿了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哦，对了，之前一直忘记告诉你，陆阚和我师父……嗯，他们两个是兄弟来着。”

“一母同胞的那。”

贺九重脸忽地有些微妙起来。

叶生看着贺九重的表，甚至都不用那边开便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又了承认：“是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师父看到我，也应该叫我一声‘叔叔’的。”

话题一旦打开了，接来的说起来就要畅的多了。

将已经回忆起来的那些记忆挑拣着重要的分和贺九重说了，一直说到了那个作为审判之地的“第十九层地狱”，叶生摇了摇叹：“明明天自己也知我从没有过反叛的心，偏偏隔三差五地就要来找我麻烦，真的是心比针尖还要小呢。”

贺九重：“所以之前的审判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自己也同意了？”

叶生笑了一：“本来我去六回转世也只是因为当初转王的那一句话，为了逃避天磋磨罢了。而且我本来自黄泉，命里本来就带煞，基本上每次人都是孤星命格，就算是在间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既然天的意思是让我再回，那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反抗不是么。”

说着，又托着看着贺九重笑起来：“只不过这次有不一样。”他，“这次我终于遇到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的人了呀。”

贺九重地看着他，好一会儿问：“你拿什么与天的换？”

叶生的笑里夹杂了无奈：“贺先生，我明明是在和你说话，你能不能反应不要这么扫兴？”

贺九重却是拧着眉看着他，低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拿什么的换？”

看着那叶生依旧笑而不语的样，哑着声音问：“你斩断了和这个世的缘分？”

“不。”叶生摇了摇，笑着补充：“是整个世界的缘分。”他的神异常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惊人，语气有些散漫地，“只不过界那里还有一些事没有理完，所以反应可能有些慢罢了。”

贺九重蓦地将他的手抓住了，因为绪太过于烈，他手上的力甚至都让叶生觉得有些疼了起来：“你知你再说什么吗？”

叶生笑了起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着贺九重的脸颊往外扯了扯：“贺先生，你才是，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垂眸扫一他的手，打趣着，“要不是咱们两个的契约解除了，你知就你这个手劲儿，你怕是要被契约的惩罚反噬给疼死！”

贺九重听着叶生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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