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块了？溶掉了？或许就没有葬礼了，只是永久失踪。如果找到了，是一些碎片？还是近似于完整的？手指呢？上了？还是你让我自己吞了我的手指？”

迈克尔看着欧文，他到他正自己的世界里，而他从外面无法靠近。欧文并不能理解自己的特殊和，有的人偏向于轻视自己，他就是这类人。他一定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泪，他的泪像吐的烟，藏在镜后面，随意地划过脸颊。

留着灯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是一个人对自己的、孤寂的浪漫。

“并没有太多人在意我的电台，可能这形式太老旧了？更可能是容太糟糕了。你说你听过，这真好。我刚刚对你产生了一的激，你就第三次切掉了我的手指，这次是拇指……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尖叫和痛哭了，意识有一模糊。

“死亡离我越来越近了，你也越来越了解我。你播放了一首歌，第一句的歌词是：我等待一个新的开始。死亡是我的新开始，也可能是我的终结。如果我能把所有的事都照秩序摆放好？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特别想的一件事，我想重新听一遍我自己的电台广播。我快忘记其中几期的容了……后来没有人收听它，我就没有再继续去。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却需要观众，真悲伤。为什么要制作它？为了让别人了解我？我不知。猫摸起来很舒服，狗摸起来很安心。我喂浪猫，浪狗却会被一只一只抓走……

“我不知该说什么了。我好像说完了所有的话，说完了我的一生。你要来杀我了。我的意识已经不再清醒，你把我放浴缸里，用淹没我，很温，像我给自己留着的灯。你给了我最后一烟，帮我燃，我用左手烟的时候，你割断了我右手的手腕。你想让这看起来像自杀？一个独居的男人，喜犯罪故事和鬼怪，很可能会自杀，没错。

“为什么你没有割断我的脖？我以为你会那么。割断手腕太简单了，让我困惑。我模模糊糊地困惑。你站在那里看我。我睛里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你站在那里看我。接着一切就结束了，没有了意识，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我不复存在。我的尸泡在里，少了三手指，我不知警察有没有找到我的尸，你有没有把我切成一块一块，我什么都不知了……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欧文说完了，迈克尔凝视着恍惚的他。

欧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里的烟早就烟了，他还是把烟送了嘴里。他看上去像死过一回，睛模模糊糊的。

这是个如此好的故事，虽然被杀死的分的确太简单了，可这个故事比迈克尔所想象的每一个都要完。

“这是个非常、非常好的故事，欧文。”迈克尔拍了两手，“我对你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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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终于、终于完这个游戏了，他的在发抖，手也是。他慢慢回过神来了，笑了笑，把烟扔在地上。

迈克尔递给他一瓶啤酒，自己也拿了一瓶。他们一起坐到浴缸里去喝啤酒，把脚架到浴缸边缘。

像是为了安他一般，迈克尔亲吻他的嘴，地吻他。欧文迎接了他的吻。他们如同两个参加派对喝得醉醺醺的人，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尽接吻。

欧文在心中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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