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李蔑会如此直接承认自己之事，如此看来，可否看作李蔑後悔了，想要他帮忙了？

他握住李蔑的手，说：「你别再」

话未说完，李蔑倏忽仰首吻住他的嘴，缠绵一番，直至快要窒息才放开他。

「澐肇，抱我。」

「什麽？」?

李蔑靠他的怀里，埋首其中，不再言语，只是掩饰不了恐惧中的颤抖，与哽咽的声音。

乐渊岳也不作多问，轻而易举抱起李蔑走里间，温柔地把他放在床上。谁知李蔑再次主动吻住他，满腔疑惑化作慾，双手不住在李蔑上探索，脑中不断闪过李蔑哭红圈、衣衫不整的模样，心中的恐惧也越发扩大。

一场近乎野兽肆慾的云雨过後，李蔑气吁吁伏在乐渊岳上，往日看着只觉白皙如玉的脸庞，不知何时已添上几分青白，嫣红似砂的薄也染上淡淡绦紫，若非细觑，只以为他红滴，艳得很。

乐渊岳稍稍拉起盖在二人的薄被，覆在李蔑肩，遂用擘指抚过他的双，淡说：「究竟发生何事？你只消说来，我一定帮你」

李蔑闭了闭，抬手拉他的手，看着自个儿手腕上的白玉镯，「没事。你专心练兵，不用我。」

「我专心练兵有何用？」乐渊岳眉一皱，抓住李蔑的肩膀翻把他压在床上，「没有你，就算让我一统天亦不过枉然！」

「是麽？」李蔑伸手抚向他的双眉，沿着他的眉骨轻轻抚摸，满是怜。「澐肇，我等不及了。你帮不了我，此事我必须自己动手。」

「等得及的！你等得及的！」乐渊岳俯抱住李蔑，心知李蔑想在毒发之前个了断，思来想去，觉得李蔑定是想对女帝手，想到他为了自己到这个地步，双臂不由抱得更，「你是我的蔑，单单是我的蔑，以後的事由我来扛！」

脑海忽现自己与娘亲被侍卫押到天牢，在颈後黥印的景，想起父亲把他们母作为弃以作乐渊岳的掩护，那时多麽无助，多麽害怕！之後遇到董自弥，也本想终有人肯善待自己，却不想自己给他招来横祸。从此之後，他默默把事独自扛在肩上，在烟馆中默默忍受客人的暴，忍受馆外的冷言冷语，忍受一夜无眠的孤独。有些事，他不能跟别人说，就连待在自己边的哀儿也不能说，但面对乐渊岳，却三番四次想对他坦白，告诉他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抿嘴一笑，轻拍乐渊岳温的背脊，「告诉你，我是个很自私的人。」

?

「我以前为了不让与我相依为命、浪街的黑犬拖累我，我趁牠大病，夜半起用石把牠砸死。」

乐渊岳撑起看着他，皱了皱眉，「你不过给牠一个痛快而已，何错之有？」

李蔑眨睫浅笑，垂眸续说：「我小时候贪恋恩人对我的好，因而给他招至大祸，後来为了能跟随他死缠烂打，最後害他半生，也害了老板」

乐渊岳抿嘴，想到自己小时候床枕，丰衣足，虽要偷偷摸摸在乐府扮作他人之，但终究比李蔑从小颠沛离好得多。思及此，他不由为李蔑心酸，柔柔轻抚他的发。

「儿时之事岂可作准？况且我想那位恩人当初既不怕收留你，自然不会怪你半分。时也命也，他的灾祸又岂可怪在你上？」

「他也这样说」李蔑颦眉苦笑，「可我怎能当无事发生？一切都是我自私的果」

乐渊岳引项轻吻他的前额，轻声细语：「别想以前的事了，以後有我在，我也不怕你自私不自私。我会好好保护你，给你安稳的家。」

「齐家之後，便是治国，平天」

「蔑，你会陪我看我国盛世麽？」乐渊岳有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