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自己的脚，一脸窘地抬看着他，“您能不能等狗狗写完这儿再……再玩狗狗？”

这景铭的视线终于从平板上挪开了，扫了对面的人，不讲理地倒打一耙，“谁说我要玩你了，你怎么这么发？”

韦航一时接不上话，闭了嘴，可心里十分清楚景铭是故意的，因为他说话的工夫脚还在自己的上踏踏。又忍了一会儿，韦航实在心难耐，把手里的笔一撂，请求：“主人，您能赏狗狗脚吗？闻闻也行……”

“不能。”景铭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同时把脚收回去，吩咐，“过来伺候。”韦航正要爬过去，又听景铭说：“把你的东西拿上，趴着写。”韦航又叼上本和笔，跪趴到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撅着给主人当踏脚凳。

景铭把脚往他上一踩，继续跟没事儿人似的看新闻。只是苦了韦航，倒不是这个姿势有多累，他早就习惯了，他只是被挑起了望，有些静不心。景铭踩着他，虽然没再戏，可里已经升起的那兴奋怎么也压不去。他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呼也渐渐不稳。

景铭当然明白，偏装作不耐烦地踢了他两脚，“动什么。”

“对不起，主人。”韦航赶歉，顿了顿又说，“主人，狗狗想撒。”

景铭把一只脚往一探，戏谑：“你得来么？嗯？狗jb这么。”

韦航“唔”了一声，没言语。景铭起抓着他的发，把他从空隙中拽来，然后抬跨到他背上，假模假式地好心：“来，主人领你去。”一面拍拍他的，示意他往卫生间爬。结果去之后，景铭仍旧没有来的意思，指挥他继续往里爬，最后停在淋浴间，说：“给我看。”

“主人？！”韦航对这话几乎是震惊的。他并不是没在主人的注视撒过，但以两人目前的姿势，他肯定会脏主人的脚，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你又不憋得慌了？”景铭不耐烦，“到底不？”

“……不了，”韦航讷讷地说，“狗狗不了。”

景铭其实明白他在纠结什么，吓唬他：“你要是现在不，什么时候可就我说了算了。”

韦航犹豫了，问：“……您能不能稍微起来一再让狗狗？”

“你这是要求我？”景铭的声调略提了提。

“狗狗不敢，”韦航忙摇，“……狗狗不了，主人。”

景铭没说什么，拍拍他的让他往回爬。回到客厅，景铭从他背上来，命令：“跪直。”

韦航照标准跪姿跪好，景铭抬脚在他小腹了，“我觉得你涨的，真不？”韦航不敢躲，只忍着不适摇。景铭问：“为什么？”

“……会脏您的脚。”韦航小声。

“这么乖，”景铭满意地笑了一声，他的发，“是不是应该奖励你？”

韦航抬看着景铭，里明显有期盼之。景铭难得给他机会挑：“想要什么赏？”

回答果然不景铭预料，韦航说：“主人赏的狗狗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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