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不知，”严寞昀说，“只是贱狗喜这样伺候爸爸。”

“那可真他妈巧了。”沈赫笑了笑，把两只脚收回来，“起来。”

严寞昀跪直，因为刚洗完澡只穿了，反应一览无遗。沈赫调笑：“这就了？”

严寞昀没镜，闻言垂着，说：“贱狗闻见爸爸的味就了。”

“我刚洗完澡，哪来的味儿？”沈赫抬起一只脚住他的鼻，“用你那狗鼻好好闻闻，什么味儿？”

严寞昀嗅了几气，鼻仍贴在沈赫脚底闷声回：“……是爸爸的味。”

沈赫不满地用脚掴了他脸一，“我他妈问的就是你爹我什么味儿？”

严寞昀不由晃了晃，老实：“爸爸特有的味，贱狗说不好，只能闻来。”

“喜闻？”沈赫问。

“喜。”

“来，过来闻。”沈赫说，一面起往卧室走。

严寞昀伏得很低，几乎把脸贴在他的脚面上跟了卧室。沈赫往床沿一坐，严寞昀跪到他前，低等着命令。

“把你那狗jb来。”沈赫说。

严寞昀将往扒了扒，已然兴奋的一弹了来。沈赫抬脚踩了上去，微凉的脚底不轻不重地着，严寞昀难耐地哼了两声。

“你这jb过么？”沈赫问。

“……有过。”严寞昀说。

“怎么的？”

“……去……”

“然后呢？去就完了？”沈赫把脚往挪挪，改搓他的袋。

严寞昀打开的被刺激得想合又不敢合，断断续续地回：“然后就……来回……”

沈赫戏谑地哼笑一声，收回脚，说：“你给我表演一怎么来回。”

严寞昀愣了愣，问：“……贱狗哪儿，爸爸？”

“你会么？”沈赫嫌弃地扇了他一耳光，“不会用手模拟个？”

“……会，爸爸，贱狗会。”严寞昀像以往自的时候一样，用右手握住，稍微松开一些，保持手不动，前后晃动腰。

沈赫就那么盯着他，盯得他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在主人面前这模拟的姿势，每动一都让他到万分羞耻，结果自然越动越慢。

“就你这速度能满足谁啊？”沈赫嘲讽，“哪个女的跟你不得送你绿帽。”

严寞昀说不话来，沈赫又问：“现在你知你这狗jb是什么用的了么？”

“……贱狗的jb是给爸爸玩的。”

“你整个人都是给我玩的。”

“是。”

“好好说一遍。”

“贱狗全上都是给爸爸玩的，生来就是给爸爸玩的。”

“真他妈贱。”沈赫打了他两掌，“贱。”

严寞昀的呼渐渐急促起来，明显激动难耐。沈赫扫了一旁边的手机，两过了，本来就是临时起意，他并不想真折腾得不用睡觉，于是说：“赏你给爸爸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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