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日前，便将上好的药材装上驴车，赶了送城去。谁知到了妙堂门，便见一队衙役闯堂里，说是莫大夫沾了人命官司，前来拿人问案，找不着人，便四抄捡，那于旺拦着不让动，也被赶了来。我哪儿见过这等阵仗，也不敢上前，便在一边看着，后来那衙役寻不着人，便走了，临走将妙堂贴了封条，又在墙上贴了告示。我不识字，请街卖字的秀才念了那告示，才知蒋家告莫大夫开错药方，治死了他家大小，那蒋家告到州府，知府老爷便命人贴告示来要缉捕莫大夫问罪。

江小哥，这沔府上上谁不晓得莫大夫医术明，我识得莫大夫十来年，只见他救人无数，却从未听闻他治死过人。只这蒋家势大，咱们平百姓，如何与他讲得理打得官司。他家说莫大夫庸医害命，那咱也只得认了。好在我听于旺说莫大夫诊去，官府一时寻他不着。江小哥，你是同莫大夫一去的，晓得他在哪儿，你赶寻他去，与莫大夫说，逃命要，千万莫回这沔城里。都说那官字两张，若是非要赌一气去衙门理论，怕他连带骨都给人家啃了去。」说罢重重一叹。

江苇一听，便知定是蒋家追兵见了官上那几尸首，蒋晨峰恐莫恒逃得命去，便先行反咬一，污了莫恒名声，叫他申冤无门。这等恶毒心，只气得他怒火中烧，一张脸沉来，好半晌，方：「莫叔已被蒋家害死了。」

李五哥大吃一惊，从凳上起来，「这……这是怎生说？怎的……怎的就给害死了？」

江苇冷笑，「那蒋家大小与人暗通款曲，未阁便有了，被莫叔诊息。蒋家恐漏了风声去败坏家门名声，便杀了莫叔灭。至于那蒋大小之死，恐怕不是她羞愧自尽，便是蒋家容不这等伤风败俗的女儿，先行置了，再栽赃到莫叔上，如此一来，莫叔便是活着，亦百莫辩。」

李五哥一遭见这等手段，只听得瞠目结，良久，圈一红，「苍天无，叫这等禽兽之人害了恁般一个救命活菩萨。莫大夫啊莫大夫，你日日积德行善，怎的倒没个好场。」

骂完，忽地省起一事，急急追问，「那莫家小哥儿呢？莫大夫这一走，他可怎么办？」

江苇见他心厚，便实言相告莫霖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略一思量，：「霖哥儿也被蒋家害死了，只我侥幸逃得一条命，将他父尸收殓，寻块地方葬了。」

李五哥再忍不住落一串泪，喃喃咒骂老天爷不识好歹，倒叫好人不得命。

江苇待他哭过一场，方：「五哥不必伤心，这世上从来因果循环报应不，蒋家今日作恶害人，来日免不得要血债血偿，如今不过时候未到罢了。」

李五哥泪，左一声右一声叹：「事到如今，也只得盼着老天开，让那蒋晨峰不得好死，叫莫大夫并莫小哥儿投个好胎罢。」

说了这半日话，江苇急于城看个究竟，便：「五哥，我当日同莫叔来，实不料有此遭遇，如今莫叔霖哥儿都没了，我也只得离了此地到别谋个生计，只是我这几年积攒的事尚在妙堂里，妙堂虽说被封了，我那东西却是不起的，说不得还在，我想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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