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必过于担忧。不过……」

略顿一顿，实是不知该如何婉转，只得着径直：「贵府小怀有已近两月，想是跌的那一跤动了胎气，这才腹痛难忍。在观其脉象，胎儿虽险了些，倒也不是不能救。这是两张方……」

说着拿药方，「这上面一张乃是保胎，面一张却是落胎所用，还请将军同夫人自行定夺。」

莫恒蒋家日久，自然晓得蒋府两位小并两位少爷均未婚，这位大姑娘未阁便已珠胎暗结，莫说是这等门贵第，便是寻常百姓家，亦着实是一桩丑事。

话音一落，蒋氏夫妇均震惊不能自已，蒋夫人膝一，跌坐回椅中，便连哭都忘了。蒋晨峰回过神来，只气得额上青暴起，咬牙切齿：「这孽障……」

又狠狠瞪视夫人一，「你教来的好女儿。」

过得足有移时，蒋夫人方才醒神，忍不住绢帕捂面，泪不止，一面哭一面：「定是那小畜生我儿，可怜我的孩儿便这么毁了。」

这等丑事自是不好嚷嚷得满府皆知，蒋夫人心痛至极，却也只能自压哭声，低声恨恨咒骂。

蒋晨峰亦面晦暗，一双冷得似能结冰来，过得片刻，躬同莫恒：「家门不幸，此丑事，万望先生莫要声张。」

莫恒心知此地不好久留，忙：「将军放心，在必定守如瓶。」当即告辞了来。

翠云便在门外守着，屋门一开，听见自家老爷吩咐，「与莫大夫封一份厚厚的诊金。」

福应，翠云转：「莫大夫请随我来。」

领着莫恒去了院中厅等候，自去取了二十两银，封好了拿来。

莫恒将银收药匣中，随翠云向二门外走。

此距前院尚隔着一园，到园里，四无人，翠云脚步一顿，环顾一番，突地低声：「莫大夫，借一步说话。」自己先行绕到了路旁假山后。

莫恒一愕，跟了过去，才站定，便听翠云压低了声音急惶惶：「莫大夫，我家老爷要害你命，你快些逃罢，千万莫要耽搁。」

莫恒被这一句话吓得心里打个突，皱眉：「这是怎生说的？我与你家老爷无冤无仇，何至于害我命，翠姑娘莫不是说笑？」

翠云心知自己这话没没尾，不说个清楚，难以取信于人，只得从起，「方才夫人叫我们去，我便守在门外，你们在里说些甚么，我虽没听个一清二楚，可也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大姑娘同表少爷眉来去有一阵了，打量着没人知，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她边伺候的丫同我说笑时走了嘴，我早些日便已晓得，只不好说与夫人听，大家装着没事罢了，万没想到竟这档事来。若在寻常人家，只需将婚事办了，遮一遮丑，也便过去了。只是今年新皇登基，广充后，我家大姑娘一月前已被为秀女，年底便要京候选。此事若是传了去，这一家脸面无存不说，若落得个欺君之罪，非止老爷前程不保，便连京里的房也得吃挂落。我方才去取银，绕去正堂那里又听了几耳朵，便听到老爷说要灭甚么的。这大家里腌臜事多了，每年都得悄无声息地没了几个人，事到如今，大姑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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