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其实有义的。”乔解释说，“我听我说，很早之前……是四十多年前还是五十多年前我也不清了，尤妮丝女士不把我当人，每回讲故事时间之类的细节都有，搞得我总以为是她瞎编的，而且很难求证。反正差不多那些年，有大家族牵，想搞一个集团联合之类的东西，把更多的资源集中整合起来。”

“啊——那就难怪了。”乔少爷说，“据尤妮丝女士说，那个倒楣的联合设想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落实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那个什么理论也就是当晚参与人之间的一个玩笑吧，但后来偶尔会有人借那个理论拍拍，比如送老狐狸一个草摆件，不就是拐弯抹角地表示‘你有地位！你有名望！你好厉害！’之类的么。”

乔还在嘟囔。

“送草拍？这个角度是不是太新颖了？”

“如果放在那个所谓集团联合裏。草指代的应该是有声望有地位的家族，诸如你和曼森家，它们能提供最广的人脉和资源。方片代表钱为主的角，黑桃则代表力为主的，至于红桃……”

顾晏：“……”

“哪儿啊！他玩起扑克来就是给全桌送钱的，个。”乔说，“这东西是别人送来拍的。”

他回味了一，又评：“这事儿吧，初衷好的。但是没能成也在意料之中，人太多了，人少也许能成。我记得好多年前不是有个匿名财团帮扶过酒城么，据说那个匿名财团就是两家人悄悄合作的。虽然酒城有扶不起，后来财团也不知因为什么没落不见了，但至少最初能成啊。”

联盟可居住星球数量多得难以计数，它们是一个整不错，但彼此之间的差距也很明显——

有繁华如德卡这样的，也有破烂如酒城的。

乔再次调：“以尤妮丝小不到五岁的记忆担保，这容准确度有限，随便听听吧。说是草代表家族还是什么来着？方片代表金钱财富，黑桃代表衷心，也可能是工人？红桃……呃……不太记得了。”

他们觉得这些“陈年旧事”本没有像乔和尤妮丝以为的那样终结在数十年前，反而以另一……也许早已扭曲的形式延续到了现在。

燕绥之却了，“我知了。”

在他裏，那个联合是个不了了之的夭折品，论更是某个雪山夜裏的閒聊扯淡，都是陈年旧事，没什么多提的价值。

酒吧裏的扑克分区、德沃?埃韦思书桌上的摆件、甚至克裏夫把玩扑克时的习惯，似乎都跟这个有着牵连。

“有用，不要小觑那些凑闹的，凑闹的达到一定规模，往往能影响最终结果。”顾晏提了一句。

但是燕绥之和顾晏却不这么觉得。

联盟上有意缩小这样的差距，但单凭某一分的努力，永远不够。

乔少爷举一反三，学会了抢答：“红桃可能就献上一颗心吧，纯凑闹……有用？”

“那个联合集团的初衷大概就是这个吧。”乔说，“这其实是个理想化的东西，但回应的还不少，主力军就是赫兰星生的那帮商人们，他们比较……善良。尤妮丝小的原话，真假不知。据说，酒城如果跟赫兰星一样特产商人，没准儿也是主力军。”

“嗯？”乔愣了一，“我都不知我在扯些什么，你就知啦？”

“联盟古早时候的经典扑克论。”燕绥之说，“草是权杖的杖，象征权利和地位。方片是古早时候一度行过的菱形钻石，指代财富。黑桃是箭尖，代表士兵。红桃代表信徒。”

还有布鲁尔?曼森的戒指，米罗?曼森的耳钉……

有海盗永远打不着的红石星，也有永远都在打的赫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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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那三枚黑钻组成的图形就是草，没有“把柄”的草k。

韦思先生玩扑克？”

“当初那些人还当真聚在一起商讨过，毕竟还没正式搬上臺面，所以商讨的时候也不那么严肃。前前后后商讨了好几年吧，从我还是胚胎，商量到我能着利的联盟官话凶人——尤妮丝小原话。我说她四岁还是五岁的时候有幸参与过一次那派对，那回是在木托大雪山的山庄裏，那帮人喝着酒玩着扑克的时候，又聊起联合的事。可能是酒喝多了，聊到兴拿扑克牌的搞起了事。”

“哦？什么说法？”燕绥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