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三）

“有话说话。”顾晏说。

“都是学生，我看两还不行了？”乔少爷难得锐，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微妙成分，“以前开一回讲座底几百人盯着，你怎么不挨个发罩呢？”

顾晏：“……”

乔惯作了个死，逗完顾晏，一转就看见燕绥之正冲他微笑。

乔：“……”

当初在学校太无聊，乔为了跟柯谨和顾晏混着，选修过一门法学院的课，讲课的就是院大人。那大概是乔在大学的最后悔的一件事，那课上得他觉自己髮都薄了一层，一度搞得他很恐慌，觉得自己迟早要秃。

结课那阵，他抓着柯谨跟顾晏的哭了三天，才勉混到了合格线。

那之后有很一段时间，他看见法学院的楼都绕着走，同时还落个病，看见院毫无理由地冲他笑他就有影。

这病持续了有小一年才好，这会儿突然又有了復发的趋势。

原本斟酌好的开场白，就这样被燕绥之笑没了。

乔少爷话到尖打了个秃噜，“我……其实我从刚才到现在都很懵，脑有木，问题多的，都能问么？”

“你问，我听听看。”燕绥之笑了笑。

他意识想问燕绥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实习生的模样，但他转而又想起之前顾晏让他帮的忙——找一个话少嘴的专家，帮忙安排一次基因检测。

现在看来，给谁安排的，不言而喻。

他还想问，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恢復份，还要基因修正？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样很明显。

谁会放弃一个有名望、有地位、生活优渥的份，转而去一个小实习生？

乔一句都没问呢，先自己想通了大半，也差不多能明白燕绥之现在的境。

他嘴张张合合好几回，最终问：“院你……这个状况还有谁知？”

这问题问来，就说明他已经猜了大半了。

燕绥之笑了：“这不聪明么。”

他跟顾晏两人简单解释了一现在的况。

乔倒是有受若惊，“所以……实际上你主动告知的就只有我跟顾？连萝拉他们都还不知，却告诉我了？”

顾晏无声地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是沾你的光，托你的福。”乔说冲顾晏说。

事实上这话也确实不假。

虽然在他裏，院是个什么事都不当事的人，但并不好亲近。当年在学校裏，他们就从不曾听燕绥之提过私事，可见不是容易漏话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他一句话就试份来呢？

无非是他跟顾晏一起的时候不设防备，非常放鬆。

又或者，他并不介意让乔知这件事。

但乔在这方面很有自知之明，他对于燕绥之来说，唯一的特别之可能就是“顾晏最好的朋友”。

一切待遇大概都基于这一。

可这并不妨碍乔大少爷动，他本来就是“你对我释放善意，我就加倍砸给你”的人，更何况这都不止是善意，还有难能可贵的信任。

于是，乔少爷当即举着手指开始表忠心：“好了，不开玩笑，放心，我最讨厌辜负人。这事儿到我嘴裏就是终了，未经同意一个字也不会透去，关係再亲近的都不行。说一个字，我就把切了给你们酒。”

燕绥之温和地婉拒了，“那倒不必，自己留着吧。。”

乔：“……”

他不太想再讨论给谁酒的问题，脆换了个话题，“对了，之前你们说要问我什么来着？就是我跟尤妮丝快要讲完通讯的时候。”

顾晏问：“我们在你萤幕的照片上看到，埃韦思先生的书桌上有个装饰摆件？”

乔愣了一，显然没想到会是这问题：“好几个呢，你们说哪个？”

他脆调那张暴如雷的老父亲，把书桌桌面放大，竖着萤幕送到燕绥之和顾晏面前，“这一排不都是摆件么？”

燕绥之指了指那个“草”，“这个。”

乔“哦——”了一声，“据说是别人送给他的，有年代了，家门比我还早，保不齐我得叫它一声哥。”

“为什么送这个？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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