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二）

半个小时后，酒店的中央监控室裏，值班员手指飞快地翻找着视频。

燕绥之两手撑在臺面上，抬看着二十几块不断动的萤幕。顾晏则抱着胳膊站在他后，目光同样落在那些萤幕上。

乔把中央监控室的大门关上，拍了拍经理的肩膀，：“别张别张，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大事。主要我最近睡眠品质很差，大晚上的看到东西，不明白心裏总放不。我连续一个多礼拜没睡饱了，今晚要是再有什么影响睡眠，我不小心猝死在这裏你说是不是也糟心的？”

经理被他的话吓了一，连忙摆手说：“不不不，您别开玩笑了！这不是查着呢么，一定给您清楚。不过说实在，您其实大可放心，我们酒店的安保在这个区域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要不诸位也不会选择在这裏休閒榻是不是？”

这个经理只负责实习生所住的这幢楼，在他上还有更的理。就他的职权来说，让客人监控室完全没问题，但是这一批客人来都不小，他有怕事，所以惴惴不安想往上报。

但这位乔少爷和那位律师偏偏摁着他，说没什么大事，不用惊动其他人。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惊动其他人，连监控室都没让人知。

这会儿除了他们几个，其他客人该用餐用餐，该休閒休閒，该聊天聊天。员工们经理们对这裏发生的事也都一无所知。

乔笑了：“是，就是知你们酒店的名声，所以才让你别张，你就当我们来閒逛一圈。你看，我们也没瞎碰什么设备，所有都是你们值班员在作，你就在这盯着，行吧？”

他不由分说拖了一把椅过来，仗着优势，把经理一把摁在了椅裏，又把他领上的工作耳机给了。

“……”经理抹了一把鬓角的汗，心说这少爷自说自话决定的本事真是一绝，语速又很快，完全不给人反驳的空隙。只得慢半拍地，“也行吧。那个……耳机？”

乔摆着，“借我看看，一会儿就给你，别这么小气。”

经理着鼻了，心却十分崩溃。心说你们不就看个监控嘛，怎么搞得活像要劫持监控室一样。

这酒店的工作耳机是特製的，跟平日市面上的智能机耳扣很不一样，乔倒真好奇的。

他吊儿郎当地往柯谨椅背上一靠，拨着耳机认着上面的快捷指令。

柯谨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他像被裹在一个蚕茧似的世界裏，目光散漫地在监控萤幕之间游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极偶尔的，他会在燕绥之或者顾晏说话的时候，缓慢把目光移过去。他的神大多时候是空的，像是随意找了一个发呆。还有些时候会透一些困惑，似乎有什么东西始终在阻止他理解周围人的话语。

这困惑堆积到一定程度，他就会突然焦躁起来，然后就是一片兵荒。

所以乔为了避免这况，总会时不时去引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时间地盯着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

他特地一边拨耳机，一边发各絮絮叨叨的咕哝。好几分钟后，柯谨的目光终于从上一个定收回来，慢慢转，盯上了他手裏的耳机。

“酒店特製的，你看这边有火警报、服务、许可权开门之类的……”

“知这些都是什么的吗？”

“你看……”

每当柯谨看他，乔连说话都来了劲。一个小小的耳机，愣是被他连介绍带解释描述得天坠。

旁边的经理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连燕绥之都忍不住回看了一。

乔这时候本注意不到别人，他一边笑嘻嘻地说着话，一边时不时抬起看向柯谨的睛。

柯谨在不知不觉中侧坐在椅裏，两手搭着扶手，认真地看着那个耳机，看起来活像一个在听课的乖巧学生。

这副模样看得乔心都了。他有心想多说一，奈何一副破耳机能夸的实在有限，他说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停来，伸手拨了拨柯谨的发梢说：“好像又了不少，晚上给你修一怎么样？”

柯谨看着他，见他有一会儿没再说话，便换了个坐姿，注意力又被绿绿动的萤幕引过去。

问话得不到回答，这对乔来说实在太常见了，每天都在发生。他早就习惯这事了，每每都是一笑而过，转而再找另一件事来逗柯谨看他。

他这些年话越来越多，一件小事能说半天，也是这样潜移默化养成的。

只不过这一次，柯谨从他脸上移开目光的时候，他有说不来的难过。

他拨了拨手裏的耳机，盯着柯谨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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