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生，就算有了肯定也是被他的严格吓哭的那，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这样的。我觉得你跟他的相更像……朋友？总之奇妙的，乎意料。但真的很不错。”

她咧着漂亮的大红笑了一，“我在南十字工作这几年，至少单方面把他当朋友的，看到你这样的实习生，有替他兴。”

燕绥之翘了翘嘴角，“别替，他可能并不兴。”

菲兹嗤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我走了，趁着你搬走前跟你说两句而已，毕竟明天之后你还要不要顺风车就不好说了。”

她开着那辆鲜红张扬的车缓缓朝另一幢别墅而去，燕绥之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朝顾晏的别墅走去。

他边走边调智慧机的萤幕，先是看了一资讯介面，四发过去的消息依然没有回音。接着他又切换到了网页上，继续览之前打开还没顾得上看的消息。

屋门认证了密码，滴地一声自动打开，他一边刷着消息，一边凭习惯在门换了拖鞋，趿拉着了屋。

刚走了没两步，他的动作就忽地顿住了，目光停留在网页的某一行。

那是午刚的一篇报导，上面说赫兰星清早第一班飞往德卡的飞梭机上检测到了11位染者，整个航程因为检测的关係延误了一个小时。

“目前，所有确认染者已经送往附近的藤医院，静待一步检查及治疗。”

赫兰星往德卡的飞梭机？

最早一班？

还有之前总让他觉得有古怪的二次谈判……

心臟咯噔一是什么觉，燕绥之这会儿算是验到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站在门准备换鞋门了，智慧机的萤幕在不知什么时候换到了通讯介面，给顾晏的通讯请求已经显示“正在连接……”

等待的瞬间被拉得极为漫，明明只是响了两声，就好像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一样。

直到燕绥之一脚迈门，另一隻脚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才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他低看了一自己碰到的东西，发现那居然是顾晏的鞋。

燕绥之自诩记忆力不算差，准确地说这一行久了，记忆力和观察力磨也磨来了。只要他需要，随时可以顺着某一件事一一牵藤摸瓜地想起所有细节，甚至包括某一天某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手边有什么，翻到了第几页，目光落到了第几行等等……

但是这会儿，他企图回想顾晏走的时候穿的是不是这双鞋，早上他自己离开公寓的时候，鞋垫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居然有一丝不确定。

燕绥之在门站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屋径直上了二楼。

他在顾晏的房间门刹住步，停了片刻，才轻轻拧动门把手。

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半，外面微黄的调灯光化成一格投屋裏，在灰的地毯上勾勒茸茸的廓。原本空无一的床上躺着一个人，被盖到了腰间，手臂搭在被外。

他的衬衫没有脱，因为侧躺的关係，压了一些皱褶，跟平日裏一丝不苟的气质不太相同，看起来有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