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态没有回南十字律所的必要，去了除了被菲兹他们拖住问状况，不会有别的事可。于是他的飞梭车智能驾驶直接定位在了城中园。

德卡的港又设了一波快速检测，顾晏从检测通过的时候又被卡了一回，稍微耽搁了十分钟，这才坐上自己的飞梭车。

菲兹又慨了一句：“不过你算得好清楚啊。”

菲兹：“没什么，就是很少见你一气说这么多话，其实我就是问你他几上飞梭机……而已。”

……

“你之前说顾几上的飞梭机？”临车前，菲兹突然想起什么般问了一句。

但是屋裏却依然残留有他早晨留的痕迹——围巾落在了门边的立柜上。

智慧驾驶的飞梭车直接把他送到了自家大门，又自动泊车了车库。

顾晏看着那个行李箱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抬脚上了楼梯，他的目光在通往三层阁楼的楼梯上一扫而过，只略微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了自己的卧室。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回二层卧室休息的，副作用在耗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昏昏睡的阶段。但是他在抬脚上楼梯的时候，动作顿了一，因为他看到了楼梯旁，客厅的角落裏，立着一隻简单的行李箱。

他已经收拾好了行李，随时都有可能搬去。

自从昨晚碰见霍布斯之后，菲兹小的车就开得跟间谍一样，一路走走停停，城中园大铁门的时候还前前后后各个镜看一遍，确认没有那个老傢伙窥伺的影，这才把车停在顾晏家门前。

燕绥之笑了：“菲兹小，你究竟想说什么？”

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早。

他不是第一年认识燕绥之，那人什么事都不喜别人手，更不喜别人替他改变决定。也没什么人有资格替他改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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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就在等自己这个房主人回来，打一声招呼就走。

晚上离开律所，燕绥之依然搭了菲兹小的顺风车。

菲兹撇了撇嘴，“别逗了，你昨天气霍布斯的时候，我可一儿没看来你记着前途。”

顾晏给自己接了一杯，喝完还不忘消毒柜，这才趿拉着拖鞋往楼梯走。

菲兹表变得很微妙：“嗯……”

燕绥之从智慧机萤幕上抬起，就看见了她奇怪的神，挑起眉问：“怎么这副表？”

燕绥之半真不假地：“毕竟是顾老师，以后前途都靠他了，我当然得哄着儿，算好了给他留个门灯。”

菲兹趴在车窗边，啧了一声，：“其实也没有，我就是突然觉得有不可思议，以前从来没想过顾会有实

燕绥之翻着资讯说，“第二谈判结束给我发资讯的时候是午1，从谈判桌来再到港得有两三个小时吧，估计是四左右的飞梭，四半我给他发的资讯他还没回，可能在飞梭机上补眠，没有看见。算来到德卡港就8、9了，再到家差不多10吧。”

他在德卡落地的时候，当地时间还不到午4。

燕绥之失笑，“以免你一句一句问，我先把算好的资讯都告诉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顾晏没能睡着。

他到的时间其实比告诉燕绥之的要早很多，所以门的时候房裏空无一人，南十字律所还没到班的，就算不用加班，燕绥之也没能回来。

顾晏站在楼梯看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发烧会让人藏不住心，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脆去把箱拆开，把裏面的东西放回阁楼，再把箱收立柜。

那是燕绥之的行李箱，买的时候还是他看着付的钱，平时只要不差，行李箱都收在一楼的立柜裏，这会儿放在这边只能说明一件事——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那极度疲惫需要休息，但是又不知为什么还睁着的觉太难受了，以至于平时就冷着脸的顾大律师飞梭的时候，活像一个移动冷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