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之把接过给医生看了一：“。”

男生纠正：“这个不看质弱不弱，传染很的。还别说，我们学校我知的被传染上的刚好都是平时特别好的。你看，你后面那位看起来很壮，但是状态就不太好，我旁边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我看他就神的。”

不过他在递过去的时候，最后一行的资料闪了两，最终还是稳定在了上。医生眯着睛看清了容，：“恭喜，只是正常冒。”

顾晏的资讯很快回过来，“在谈第二，晚说。”

第一行是温，燕绥之没有发烧。第二三行都是一些血资料。最后一行显示的是rk13型病毒，应该就是指这次传染病的罪魁祸首了。

不过顾晏显然已经醒了，没片刻，他的资讯回復过来：“对，怎么？”

但黑市之所以是黑市，并且能在城市中半光明地存在这么久，总有它的门。

执勤警忙了几天，并非一无所获，但大多都是些城市边边角角的作坊，真正在黑市裏面的，他们还真没能找到，各个都收拾得净净，让人找不到去撬。

细细的针尖就从检测仪的一端飞速探来，扎肤裏。

但是执勤警力不可能毫无收穫还一直耗在这裏，所以来回巡逻了几天后就撤回了一大半，只剩一小分还钉在黑市街，可能还夹着一分便衣。

通讯响了两声，却被对方挂断了。

他听着那对话痨小侣哔哔了二十分钟，然后掐着赫兰星那边起床的时间给顾晏发了个资讯，“你昨天的谈判是在哪里谈的？医院？”

没过片刻，燕绥之的号码就到了。

“着，等到它滴一声，再告诉我上面的结果。”医生不知第一次说这个话了，语速飞快，格外熟练，“别的不用看，就看第四行那个，告诉我还是。”

女生了：“还行，咱俩平时壮得跟一样，除了互相祸害，别人应该祸害不了。不过今天医院裏这么多人，你说会不会有来看其他病的，质弱了，不小心被传染上？”

他当即调智慧机萤幕，在网上搜索了一番，果然看到很多社平臺和零零碎碎的新闻报导，说在数十个星球上都现了类似的染者，不过规模还不大。因为已经引起了注意，所以控制得还算及时。

不过资讯发过去之后，燕绥之没等顾晏回復过来，就脆一个通讯拨了过去。既然已经醒了，就没必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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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男生收起了全息屏，安抚女朋友说：“别担心，你看咱俩没疹也没发烧，就是一小冒，还是相互传染的。不会有事。”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受染的人确实非常多，所有病患一诊室就被医生半制地来了个检查。医生把一次的检测仪包装拆掉，直接在燕绥之手腕上靠了一。

他麻利地把其中一支针剂丢回到柜裏，把另一隻针剂递给燕绥之，“直接去自助台付一钱，注室就别去了，今天忙不过来，你去了估计得排上一个小时的队。这个家用针剂自己就能。”

“好。”

赫兰星？

女生拉了一星球名单，低低惊呼了一声。

他低看了，掌大的检测仪上显示的容跟藤医院的大型检测仪有一儿类似，但要简单得多，只有四行资料。

他女朋友趴在他这边看得不舒服，一把把他的手薅过去，就着他的手环仔细看着全篇报导，“今天早上刚的报导啊？火崖星、红石星、天琴星、赫兰星……这么多！”

手指了两，指着其中某几行文字，“你看这边，主要是因为有一批染者在港上了飞梭，当时没有症状，这两天可能潜伏期过了？反正突然爆发病症的人多的，你看看这边卫生中心，也是今天才来这么多人吧？”

接着他便觉到一轻微的灼烧和电，跟那天在藤医院“漏电”的觉很相似。

燕绥之手腕上的检测仪“滴”了一声。

“今天看到新闻，赫兰星也有被染的人了，你去的医院怎么样？”燕绥之问。

没有染，这算一个好消息。燕绥之也没在这边过多耽搁医生时间，拿了针剂就离开了卫生中心。

他怕顾晏又忙了个通宵正睡觉，所以没拨通讯，以免吵醒他。

燕绥之蹙了一眉。

这两天的黑市街比平日要闹不少，因为基因修正的案和大批的染者，德卡动了一大批执勤警去各个地方包括两条最着名的黑市扫了几天。

……

燕绥之：“……”你压低声音我就听不见了？

他说着，又开始忙碌地往光脑系统裏输了一串字元，然后从弹开的柜裏拿了两支针剂握在手裏，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