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有时间喝酒！”

“嗯。”

赵择木从这边经过的时候，燕绥之借着喝酒，将脸朝裏偏了一。

依照这边的规定，他作为嫌疑人陈章的辩护律师，不能随意会见受害人方的证人，如果要见需要先报备一走个程，以免现什么威胁证人改变证词之类的况。

燕绥之来樱桃庄园本就是一时兴起，当然没有走过程。他只是来观察一赵择木的状态，并没有打算跟他有直接对话。

赵择木果然没有看见他，匆匆离去。

留的那个人还在园裏，跟另一位同行者自然而然地聊起了赵择木。

“他跟曼森的关係有那么好？我怎么没看来？”

“那是你以前不认识他们，小时候他们关係还是不错的，他、乔还有曼森，后来大了就疏远了，毕竟不是一路人。”

“确实，他看上去比较沉稳？”

“骨裏着呐！那三位裏面要说最傻的，曼森当之无愧。”

……

燕绥之听他们无差别挤兑完一圈人，喝最后一儿酒，又用清洁纸巾仔细地了一遍拿过心的手指，这才离开。

第二天从清早起就没有一个好兆，天黑，风绞得四哗哗作响。

燕绥之在会见时间准时到达了看守所。

“稍等，我去把陈章带过来。”虎脸教看他天天来，天天把陈章得神恍惚，但偏偏没正经开谈过案，也倒楣的。连语气都缓和了几分。

燕绥之在会见室裏老位置坐，了：“劳驾。”

结果这一等又是十分钟。

就连守在门的教都有不忍心看了，其中一个往会见室裏瞟了一，悄声对另一个：“别是兜了一圈又回了吧，我怎么觉得陈章又要拒不相见了。”

“那也太难搞了。”

“这实习生也是倒楣，一上来就碰到个这样的当事人。”

“手气太差了。”

这俩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但实际上那悉悉索索的小对话燕绥之能听清大半，顿时有儿哭笑不得。

但他也不急，依然放鬆地靠坐在椅裏。

又十分钟后，门的教啪地一靠着脚跟在墙边站直。

“见了鬼了，居然来了！”

“会见时间都过半了才来……”

走廊裏响起缓慢的脚步声，很重很拖沓，伴随着手铐上金属碰撞的轻响。

燕绥之两手鬆鬆握着搁在桌前，他知，陈章已经想通了。也许之前有无数理由让他排斥和抗拒说真话，也许有无数障碍阻止他开，但现在，他一定已经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