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杂志上的男模，或者是电影学院的新生走错了地方。我记得那天你在帮扫地阿姨，把一只很小的鸟儿放在手上，抬起手，放回树杈上的鸟窝里。”

“有吗？”傅立群自己都忘了。

“有。”余皓说，“真的很闪，那天我想你，应该会有很多人喜，人缘也很好，就像每个学校里，都会有一个风云人那样，万众瞩目的样吧。”

周昇侧端详傅立群，笑了起来。

那天的傅立群帅帅，发很短，脸上都是三刚结束，迈大学时的朝气，一牌衣，背着个单肩运动包，脖上挂着个BOSE的大耳机，左手着盒的一只角，右手掌心放着只小鸟，轻轻地把它送回栀树树杈间的窝里去。

“我从来没想过，能有和你朋友的荣幸。”余皓想了想，轻轻地说，“因为那时候的我，又穷又土，连我都讨厌我自己。而你是优秀的人，就该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以类聚，人以群居。”

餐桌前十分安静，余皓手指里灵巧地玩着笔，带着笑意看傅立群。

傅立群：“后来是不是发现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优秀？”

“不。”余皓说，“对我而言，你一直很优秀。你给过我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我知你是同我，可我很激，甚至和你说话时，我会有惶恐。”

傅立群说：“我只觉得，你完全能过得更好些。”

余皓：“我懂，你照顾我的自尊心，问题在我自己的上。”

傅立群了，余皓又说：“直到你背着我去医院的那天，我觉得我这辈也许报答不了你什么。我也知你不需要我报答。可能当上你的好哥们儿，真的是一件很值得在外炫耀的事啊。”

傅立群的神变得温柔起来。

余皓认真：“就像一个了不起的成就，被你，被陈老师……被你们这些男神般的人接纳，得到你的认可，走你们的生命里，于我而言，简直就是对虚荣心最好的满足。”

周昇“噗”的一声没忍住。

“那我呐？”周昇与余皓对视，两人都笑了起来。

“对不起。”傅立群突然说，“对不起了。”

周昇：“以后你得继续满足我们的虚荣心，振作起来吧。”

傅立群有遗憾地说：“被你们看见了这么落魄的样。”

陈烨凯也鼓励地朝他笑了笑。

余皓：“没关系，我知。”

“能和你们当朋友，”傅立群打断了余皓的话，说，“也很满足我的虚荣心。”

四人都笑了起来，陈烨凯说：“你总是这么喜说实话，余皓。”

“凯凯也很能满足朋友的虚荣心吧。”傅立群朝陈烨凯说，“这几个月里，我总觉得，你们都越走越远了，只有我站在原地，不断沉。”说着，他又无奈地摇摇，伤地笑：“我懂了。”

周昇打了个响指，指间再次现了那张照片，随着他的手势轻轻一送，它在空中飘扬，落在了傅立群的面前。

那时候的他们，闪耀而快乐，照片中的每一个人，仿佛都带着命运女神温柔赋予的眷顾。

“我懂了。”傅立群抬，朝他们说，“我等你们，你们也等我。”

“一言为定。”周昇。

话音落，倏然间，周昇砰然化作光，在空中消散。

余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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