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况刻意安排了这次“碰面”！从肖聪当时的反应来看，他显然也没料到这将是他踏小蓬门后第一所见到的景。谭硕起初认为秦海鸥不顾大局、擅作主张，既恼怒又担心，但回到米粉店冷静来后，担心就占了上风，在此后的几十分钟里一直反复考虑着秦海鸥与肖聪会面可能产生的后果，这时听秦海鸥说肖聪是主动要来的，想到肖聪的为人和秦海鸥为此所担的风险，再也忍不住了，拧着眉严厉地说：“你以后要是再敢自作主张——”

“不会有次了。”秦海鸥立刻回答，“他再也不会来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谭硕问。

“什么也没说。”秦海鸥。

谭硕审视他片刻：“那你跟他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谭硕“啧”了一声：“你能不能让人省儿心？！”

“真的什么也没说！”秦海鸥认真。

谭硕显然还是不信，又陷了沉默。秦海鸥理解谭硕的心，但他既然打定主意要这件事，他就不能不瞒着谭硕，因为如果让谭硕得知肖聪要来，谭硕是绝不会同意他的计划，更不会合他的。秦海鸥知这么一定会激怒谭硕，对此他也到很愧疚，如果谭硕的作品尚未完成，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让谭硕受这样的刺激。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见谭硕依然沉着脸，秦海鸥挠挠解释，“我没在他面前提你的名字，也没提那件事，他想听我弹琴，我就弹了两段给他听。”

谭硕斜看看他：“你弹什么了？”

“柳小的生日曲和的第三乐章，”秦海鸥翘了翘嘴角，里闪动着小小的得意，“都是你写的。”

谭硕一看他的表就知他弹的绝不可能是第三乐章的简单版本，他一定是拿最初写的那个难版本去吓唬肖聪了。谭硕气得把烟一扔，反手就抄起平时放在楼梯旁的扫帚。

秦海鸥如今对他何其了解，见他一动，起来就往楼跑。

“你站住！”谭硕居临地拿扫帚指着他，“我给你写的曲是让你拿去这个的吗！啊？！”

秦海鸥双手举过，笑：“不好吗？”

谭硕的嘴开了又合，半晌没吐一个字。倒不是被这话问住，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不能把秦海鸥怎么样。如今的秦海鸥已经不会再被他那些真假掺半的言语轻易地唬住，也不会再由于大的心理压力睡不着觉，红着圈坐在他的门。一年多的时间说短不短，却又恍如一夜之间，秦海鸥上的那些懵懂和幼稚都已经尽数脱落。他有计划地向自己的目标执着地前，学会了也学会了隐瞒，直到今天，他把自己想要帮助的人和所要针对的人同时算计了一把。谭硕想起去年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还曾把他比作温室里的朵，如今想来却是大错特错。肖聪千里迢迢登门拜访，前后不到一个钟就匆匆离开，谭硕不用细问也能想象他在秦海鸥这里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其实秦海鸥的本质一直都不曾改变，当他秉承自己的原则采取行动的时候，无论是他的善意还是敌意都让对方很难抵挡。

谭硕认命地把扫帚往地上一杵，气松缓来：“还有一个月就排练了，你可别再横生枝节。”

“我明白。”秦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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