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鸥从一开始就在这场谈话中占据了绝对主动的位置，即使他不把事说破，他也有办法让自己到心惊胆战。

肖聪猛然明白过来，心中的憋屈和恼怒无以复加，直想当面就和秦海鸥翻脸。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当年的谭硕只是个学生，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什么也没有，即使作品被抄了也不能把他们怎样。可是秦海鸥不同。一旦将谭硕与秦海鸥的影响力和人脉联系起来，这件事就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简单地得到解决。更何况，如果王一夫知了此事，如果他也站在秦海鸥和谭硕一边，那必将对自己的事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此外，秦海鸥选择了相信谭硕，并对自己产生烈的反和敌意，这个变化也令肖聪到意外和费解。谭硕在当年尚且无法到的事，如今怎么就到了？他没有充分的证据，不可能通过正常的方式向秦海鸥证明、说服秦海鸥。看来，他一定是使用了狡诈恶毒的手段欺骗秦海鸥，挑拨师兄弟之间的关系，借秦海鸥之手来报复自己。然而，即使肖聪能向秦海鸥证明谭硕是在诬蔑、所谓的“抄袭”其实本就不存在，只要秦海鸥不提，他就不可能主动向秦海鸥“澄清”此事，因为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愚蠢行为。

这一气，肖聪只能着自己咽去。他们两人如果在此时翻脸，虽然对谁都没有好，但一定对自己更加不利。如果秦海鸥还在隐退状态，那么自己或许还有机会。可现在秦海鸥即将复，他不仅有备而来，还认识了谭硕。秦海鸥对当年的事究竟知多少，谭硕到底是如何骗取秦海鸥的信任的，谭硕给秦海鸥写的钢琴协奏曲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品，秦海鸥带着这个作品复，又会引起乐界怎样的震动，单是想到这些问题，肖聪就心如麻，更别提思考对策。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秦海鸥于别的顾虑，也不愿公然和他翻脸，这样他们至少还可以维持表面的平静，让他不至于太过被动。

肖聪既心虚又恐惧，不敢与秦海鸥对视，目光只在钢琴上游移。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谱架上放的谱不是寻常的印刷谱，而是几页手稿的复印件。他死死地盯住那几页谱，试图辨认那是否谭硕的手迹，但就在他看清上面的音符之前，秦海鸥却在他的底将这几页谱收走了。

“抱歉，这个不能给你看，”秦海鸥笑了笑，将几页谱码码整齐在手里，“师哥你别怪我，我朋友说了，谁要看他的谱，必须经过他本人同意才行。”

肖聪僵了一瞬，笑一声，没敢接话。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这个作品就是谭硕创作的。可秦海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难谭硕已经知了当年自己是怎样把给孙辰的，并且把这些细节告诉了秦海鸥？！这怎么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正这么想着，秦海鸥终于从琴凳上站了起来。他起的动作算不上突然，但肖聪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猛见他站起来，就被吓得退了半步。

秦海鸥看了看他，中的嘲讽一闪而过，开时语气却很友好：“师哥，你还记得当年你首演的那场音乐会吗？”

肖聪浑一震，脸惨白，如临大敌。

“这些年来我为了维护你，从未公开演奏过，现在我要复了，我想请师哥也让着我一次，”秦海鸥说着，手指轻弹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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