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而据观察，这些事很可能与谭硕有关。

直到这时于豆豆终于意识到，谭硕的作品才是当前秦海鸥最为关心的事，也是这场复音乐会的心，这个作品的价值在秦海鸥的心中远远于其可能带来的风险，秦海鸥本不会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天平上来衡量轻重，要想让他放弃演奏这个作品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任何人商量，无论是她还是王一夫，这一次恐怕都无法改变秦海鸥的决定。

“你知，我们都是支持你的，”谈话到了这一步，就连于豆豆一时也拿不更多办法，只能先用缓兵之计，“你不要想太多，专心练琴，别的事我会替你安排。”

“谢谢于。”秦海鸥见于豆豆似乎是同意了，也松了气，站起来，“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第六十八章

秦海鸥走后，于豆豆没有心思继续看那些照片，独自坐到一旁沉默地想事。陈甘柠一直专心听着两人的谈话，这时见于豆豆心事重重，只好默默转过去对着电脑。她和于豆豆一样，也无法理解秦海鸥所持的事，但她觉得自己能够会于豆豆的心。秦海鸥已经离开了三个季度，在这三季里，除去最初应付媒的忙，公司的一切事务与活动都于停滞状态，那些起初还对秦海鸥的回归抱有希望的人，都随着时间的逝渐渐动摇，一个个地离开。留来的极少数人，都并非是为了这份工作，而是凭着对秦海鸥的信任和在支撑。看着曾经的团队因为秦海鸥的沉寂分崩离析，于豆豆表面上不说，心里却承受着大的压力。现在秦海鸥好不容易决定复，却不知为何要不顾一切地执行一个如此冒险的计划，于豆豆的矛盾与担忧可想而知。

陈甘柠呆坐了一会儿，意识地挪了挪鼠标，继续心不在焉地翻看电脑里的照片。她刚到公司的时候，只是一个打杂的小透明，后来于豆豆见她事细心，诚实谨慎，便有意培养，逐步把一些更重要的事务给她办，由此，她和秦海鸥的接也渐渐多了起来。本来这一切都很顺利，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于豆豆也放心把演现场的许多工作给她来负责，可谁知就在转之间，秦海鸥竟然离开了舞台，彻底销声匿迹。那天秦海鸥崩溃的样和后来的混形，陈甘柠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虽然事后于豆豆并没有责怪负责场务工作的她，但陈甘柠却还是很受刺激。在此后的很一段时间里，她到非常茫然，看到周围的人纷纷另谋路，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那时秦海崖对于公司的大意见是工资照发，去留随意，但大多数人都不愿拖延去，毕竟趁着话题还，他们还可以打着“秦海鸥经纪人”的牌寻找新的工作，而时间拖得越久则越是不利。陈甘柠曾经有一个要好的搭档，在那件事发生的两个月后槽去了肖聪的团队。这个消息让陈甘柠很难受，虽然她知秦海鸥和肖聪的关系一直不错，并且这样的事说到底也不能责怪谁，但她就是心里发堵。在随后的几周里，她总是独自缩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望着空的办公间，看书上网打发时间，直到有一天于豆豆回公司取东西，陈甘柠无意中看到她，觉得有久违的亲切，便主动过去和她说话。

“你还没走？”那时于豆豆看见她，似乎很惊奇。陈甘柠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是指自己还没辞职，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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