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他其实是一个作曲家，我打算委约他写一钢琴协奏曲，然后在我的复音乐会上演奏这个作品。”

这段话的信息量对于豆豆来说实在太大了，她一愣住，瞪着秦海鸥，好半天才有所反应：“他是个作曲家？？”

“嗯。”秦海鸥。

“这怎么可能！”于豆豆不信，“他什么来？从哪冒来的？如果他真是个作曲家，他怎么会在这卖米粉呢？！”

这次秦海鸥停顿了更的时间：“……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

这显然还是不足以令于豆豆信服，她的神和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海鸥，你仔细跟我说说，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知这些事的？他又是怎么知你的事的？”

秦海鸥沉默了一会儿，便把自己来到古镇后发生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他过了所有与相关的细节，为了让于豆豆相信谭硕的为人，他把重放在了谭硕是如何帮助他摆脱困境这方面。于豆豆果然越听越惊讶，她没想到秦海鸥心理状态的好转竟然经历了如此曲折的过程，如果事真如秦海鸥所说，那么这个谭硕倒的确是功不可没。但有功归有功，音乐会的成败却是另一回事。作为秦海鸥的经纪人，于豆豆知自己应该谢谭硕对秦海鸥的帮助，但这是否就意味着秦海鸥可以在音乐会上演奏谭硕的作品——而且还是一将占据音乐会整个半场的大型作品，于豆豆认为，这个问题应该另当别论。

“就算这个人的人品可以信任，他的作品质量如何，你有把握吗？”她问秦海鸥，“我以前可从没听说过这个人，他发表过什么作品，碑怎么样，票房号召力如何，这些你都知吗？”

她说完便等着秦海鸥回答，可令她意外的是，秦海鸥的脸上突然一极为复杂的绪——似乎十分为难，又似乎非常遗憾，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行忍的隐怒。这况在秦海鸥的上实为罕见，于豆豆几乎立刻就断定秦海鸥有事瞒着她，但不知因为什么缘由，他不肯，或是不能告诉她。

秦海鸥又静默了半晌，终于涩地说：“他没有发表过任何作品。”

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连咬字都让他到困难，但他说完这话后就迅速恢复如常，不等于豆豆开又接着说：“但我对他的创作平有信心，这件事我一定要，请你尽快准备合同。”

于豆豆听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以往没有的，便知直接劝说的作用不大。自打她成为秦海鸥的经纪人以来，这还是秦海鸥一次在她面前如此执拗，今天的气氛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对演安排的讨论。如果这是一场普通的音乐会，于豆豆很可能会据秦海鸥的喜好合理的让步，但这是秦海鸥的复音乐会，其分量和影响都非同一般，现在半路杀个谭硕，一个在业界并不知名的、不曾发表过任何作品的作曲家，而秦海鸥竟然打算在这场音乐会上演奏他的新作品，这当中存在的风险难以估量，只要有常识的人都能想得到，更别说于豆豆这样的职业经纪人。

“好，合同的事我会安排，”于豆豆见秦海鸥听不自己的话，便先把气放缓，转而问，“音乐会上的其他曲目，你和王教授商量了吗？”

她把这话说得巧妙，表面上似乎已将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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