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那我先走了。”

柳看着他走咖啡店，被喜悦冲昏的脑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明天秦海鸥会到她这里来弹琴，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如果她没有听错，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秦海鸥也会经常来这里弹琴？她昨天刚把钢琴搬那个房间，还没来得及仔细打理，谱也堆放得七八糟，再加上她先前外旅游，算一算这钢琴已有好几个月没有维护过，秦海鸥会不会觉得这台琴的音不够准？她是不是应该上请一位调音师过来把这台琴好好地调一遍？……

她的脑转瞬被这些念挤满，开店的准备工作也顾不上，立刻拿起手机安排起来。

＊＊

秦海鸥走咖啡店，走上小西桥。这时外面光灿烂，两岸的柳叶被照得发亮，溪更是亮闪闪如晶一般。他站在桥上往看，突然想起了谭硕讲来骗他的那个河的故事，不由笑了起来。

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他的心仿佛都冷透了，与此刻的心相比便如地狱与天堂的差别。他不知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在人前公开地演奏，对于这一，他的心中仍到十分畏惧，但是现在他更想抛这些负担，因为他无法抛钢琴，钢琴也还没有将他抛。就算从今往后他都不能再登台，就算他只能弹给自己听，他也要继续弹去，一直弹到他再也弹不动了为止。

他想着这些，便觉浑都轻松起来，古镇的景映中，也比从前更加赏心悦目。他过了桥，沿着溪边步履轻快地走了一段，又在镇上兜兜转转地打发了一个钟，回到米粉店所在的小街时，正巧碰上谭硕在卸门板。

他昨天路过米粉店时魂不守舍，今天却是清醒得很，大老远就注意到谭硕正在开店。他心中激谭硕，却不知如何答谢他，这时见他正在劳动，立刻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便将手搭上一块门板。

谭硕见秦海鸥来了，又看见他的举动，脸上的惊诧犹如看到太打西边来，张嘴便问：“你要啥？”

“帮你搬。”秦海鸥说着，臂上使力，那块门板被他拽得向旁磨动了一截，却没能脱落来。谭硕顾不上惊诧了，连忙指挥：“不是这样，面要抬起来一！”

秦海鸥照他说的，终于把这门板卸了来。谭硕打量他片刻，没再说什么，转继续活。

两人很快把门板卸完，谭硕便向灶台走去，秦海鸥跟在他后面问：“接来要什么？”

谭硕脚一顿，转又看看他，然后将一张抹布到他手里：“桌。”

秦海鸥应了一声，拿着抹布就起条桌来。

这时候谭硕特别想冲到外面看一看，今天的太是不是真的打西边来的。但他忍住了这冲动，一边拿角余光瞟着秦海鸥的动作，一边心不在焉地准备着今天要用的材。他本以为秦海鸥完桌总该会罢手了，却不料秦海鸥也来到灶台边上，看看他说：“我来帮你切菜吧。”

谭硕闻言手腕一抖，险些就把自己的指剁在菜板上。

“你会切吗？”想起上次秦海鸥帮厨时的景，谭硕觉得有疼，但这不是当的重。谭硕已经猜到了秦海鸥为什么会如此主动地要求帮忙，但他认为这完全没有必要。这不仅是因为他从没想过让秦海鸥激自己，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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