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秦漾很快就会熄了灯睡来，可是秦漾理好杂的宣纸后，又坐回了木桌旁，似乎还在写什么。

糖儿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哥哥睡被窝里，自己就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早，糖儿忽然清醒，一从床上翻了起来，扯过自己的小衣衫披上。还在睡眠中的秦漾被他给吵醒了。秦漾在被窝里睛，问：“你怎么了？”

糖儿急得要哭了：“哥哥！我只把文章抄了六遍，还有四遍没抄哪！我要快起来抄完，不然先生就要打我的手心了!”

“我给你抄完了，你放心。”秦漾扯了扯被，将抵在被边上，往窗那边一看，说，“天都还没亮，再躺来睡会儿。”

糖儿听了愣了愣，问了一遍：“哥哥你给我抄完了？真的吗?”

秦漾“嗯”了声。

糖儿兴地缩了温的被窝里，安心地闭上睛又睡了过去。

天亮后他们去学堂，各自将抄写文章的一叠纸给许先生。许先生翻完秦漾的那一叠，了，接着翻了糖儿的那叠纸。糖儿的心都吊到了嗓，生怕先生瞧那最后四遍是哥哥代抄的。

然而许先生并没有瞧什么端倪，也是了，以示认可，然后将那抄写的纸都返还给他们。

糖儿拿到后迫不及待地翻了翻，一时间连他自己都认不哪些是自己抄写的。秦漾是仿着他那稚拙的字写的，还故意涂涂抹抹、圈圈改改，写错了几个字，蒙过了许先生。

糖儿心里那块大石放了，午后就跟着哥哥们在院里跑窜，没了任何束缚。

整个学堂只有秦漾和铁还留在屋里，秦漾一页一页地背着千字文，铁搓着发红的手，泪地抄写昨天没抄完的文章。

许先生说到到，一儿都不糊，五天一到就把三个人叫到面前，要他们把千字文背给自己听。

铁站在最左边，他要铁先背，结果铁只磕磕地背了一段，再也背不了。于是铁又被许先生打了几板手心。秦漾连着几天都在记，所以背得很利，只在结尾有小磕。许先生，让他过了。

到糖儿的时候，糖儿把小手别到后，不慌不地背起来。他才背了几句话，许先生觉得不对劲，却没打断他，径自从桌上拿了书翻看。

铁听着听着觉得莫名其妙，他完全听不懂糖儿在背什么。他说：“错了错了！糖儿你是不是背错文章了？”

许先生看了铁一，摆摆手让铁安静。先生低看着书，糖儿背完一页，他就往前翻一页。

糖儿背完第一个字。许先生缓缓放手里的书，那双清明的双直盯着糖儿的脸。他神凝重地问：“你……背这篇文章用了多久？”

糖儿有些不安纠起手指来，怯怯：“昨天睡前背了一会儿。后来阿娘来我和哥哥睡觉，我就没再背了。”

许先生，垂眸闭上了睛，手指一一敲在桌案上，像是在冥想。许久以后，先生睁开对他们：“好了我知了。你们去吧。”

铁走门后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跟秦漾说：“糖儿跟我们背的都不一样，他一句话都没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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