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许先生不会知的。我们就偷偷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

铁见糖儿还是犹豫不决的样，于是接着怂恿：“今天是大晴天，外面光这么好。你难想坐在学堂里看书吗？那多无聊啊。”

“秦漾哥哥不会说我们的。他肯定也不会告诉许先生。我们早去，早回来，好吗？”

糖儿耳，有心动。铁经过一番持不懈的怂恿，终于成功地说服了糖儿。

糖儿跑到秦漾跟前，扯着他的衣袖跟哥哥说他们想去玩。

秦漾想了一小会儿，对糖儿说：“别去边玩。早去早回来。”

糖儿。

秦漾从上摸几个铜板，牵起糖儿的手，放到他的手心里说：“快去吧。”

糖儿就真的跟铁溜去了。许先生临走前将院门从外面锁上了，就是为了断掉他们逃学的念。而糖儿跟铁是从后门逃去的。后门没上锁，许先生一时大意给忘了。

去之前糖儿心里还在打战，他张得手心都汗了，一门就丢了所有的顾虑，跟着铁无法无天，自在逍遥了。

他们到了街上，在摊玩了竹圈的游戏，只可惜什么都没中。糖儿说，要是哥哥在，就能中他喜的瓷娃娃了。

他们没敢在街上留多久，各自买了冰糖糕，就从熙明书院的后门溜回去了。

他们走到院，只觉得静悄悄的。他们正到奇怪，学堂里传来了许先生的声音。许先生说：“好端端的两个人还会凭空消失了不成？你是秦谧的哥哥，你怎么会不知？你告诉我，他们俩究竟去了哪里？”

他们从疏窗上冒脑袋来，只见许先生正站在孔夫画像前严厉地问话。秦漾背对着他们站在许先生面前。

秦漾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秦谧说他肚疼，去茅房了。”

许先生用戒尺敲着木桌，边敲边：“那张林林呢，张林林人去了哪里?难不成也是肚疼，他俩一块儿去茅房了？”

张林林是铁的大名。铁一听先生了他的名，浑直打寒颤。

屋里的孙小二：“诶，也不是不可能啊，一起吃坏了肚又心有灵犀嘛。”

底的学生们哄堂大笑。

许先生猛地敲了木桌，了句“肃静”。话音落，底很快没了动静。许先生气得脸红了。他又问：“整个书院里都不见人影，你说说他们去了哪儿！”

这时糖儿将门推开了一条。推门的吱嘎声在静悄悄的学堂里很清晰。

糖儿朝里面看了看，终于打开门怯怯地走了去，铁跟在他的后边。

糖儿知许先生正在看他们，他却不敢看许先生的神。糖儿背着手说：“许先生，我们去茅房了。”

糖儿哪儿会撒谎，小脸鲜红滴。

两个小孩皆是低背着手。

许先生拿着戒尺，沿着两列木桌中间的小，朝他们走去。他边走边：“你们背着手什么，把手拿来。”

糖儿和铁踌躇着不敢拿来。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对无话。

许先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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