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玉的草帽一一，睛在速写本和约瑟夫之间迅速来回，手中的钢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

约瑟夫没帽，此时侧仰着脸，光直到脸上，他眯起睛，角的皱纹清晰可辨。保持这样的动作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时间一，约瑟夫就有些架不住了。那倒不全是力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我说玉，刚才我们三人都这样过，你谁不能画，嘛非要画我呢？”

“你特别嘛。”

“什么特别？有年轻的，漂亮的，你不画，非画我这老。”

“什么老？你不知你有多迷人。”

玉笑着，不过说得很认真，没有一调侃的味。确实，因为要乘风杨帆，在桅杆左右、船船尾间穿来跨去，我们都光了脚。约瑟夫是舵手，是指挥，更是满大汗，衣服很快被浪溅，于是他脱了衬衣。当时三个人排成一行，了同样的动作，约瑟夫是第一个，离玉最近，他光着膀，肤黝黑，肌健硕，漉漉的，在光闪闪发光，那真是一幅生命、力量与激的完画卷，谁见了都会怦然心动，也就难怪玉非要他模特了。还有一可能，昭不好，对我，玉总是保持距离，于是，约瑟夫便成了最合适的人选，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玉主要考虑的。

约瑟夫已经被晒得有发了。玉要他再往外去一，他却一没控制好，失了重心，竟然翻摔船外。昭冲到船边，一把没拉住他，我的心一提到嗓，幸好，昭没有掉去。平静来，明白自己担心的是谁，我为自己的心思而羞愧。

“约瑟夫！”

不一会儿，约瑟夫的就了面。玉也早已跑到船边，大叫：“约瑟夫，真对不起，你没事吧？”

约瑟夫在面上甩了甩，栗的发甩一串串珠，划漂亮的弧线。“不好意思，玉，你还没画完吧？”

“完了，完了，约瑟夫，你不用担心，我就画完了。”

我伸手想把他拉上来。可他却对我摆摆。“，这里好舒服，我们不如游会儿泳吧？”

约瑟夫边说，边舒服地向后仰，漂浮在面上一游开，看起来很惬意，很开心。

“昭，你也来吧，这里的湖不太，湖底的草也不多，很舒服。”

“那好吧，我来，我们游一会儿。”我开始脱衬衣，“不过，昭，你还是别去了。”

“对，对，昭，我还想画画呢，这次画你。”玉拉了一昭，昭便放弃了的冲动。

我追着约瑟夫，一会儿就离开了帆船。

“这称你的心了，你早就想了吧？”

“本来嘛，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湖，不来，不是可惜了。”

“可是……”

“你是担心昭？没事的，你看他们。”约瑟夫往船上使了个，我回看去。

玉和昭坐在前甲板上，凑在一起，正看着玉的速写本。

“玉真的画好了吗？”

“应该是吧。”我游到约瑟夫边。“你不是不乐意模特儿吗？她画好没。”

“不能那么说。我只是不明白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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