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喜别人这样讲的。”

“我喜你这样讲。”

“真的？”

“真的！”

“太好了！”说着，我又一次吻上那的红。“转过来吧。”我只是说，手上并没有用力。

昭摇摇，微笑着，又把脸埋双臂之间。

那笑容，在脉脉、迷茫的中，我看见了隐匿着的伤痛。“昭，我不会要你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昭。

我亲吻着他的发，他的耳垂，他的后背。

“我愿意，我等了好久了。只是……”

昭没有说去，我却明白了，这正是我所担心的。那些可怕的往事，就在昨天，不会这么快忘记的。虽然昭从不提起，但是如此严重的伤害，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我压腹中越烧越旺的火焰，在他边躺。昭的有些凉，微微发抖。当我一只手伸到他的脖颈面，另一只手环在他前，像从前那样，将自己的前贴上他的后背，把他搂抱怀中后，他的慢慢松弛来，习惯地弓起后背，寻求温与安宁。他的心突突直，却不再发抖了。

“昭，如果你真的想，就转过来，让我看到你的睛。”

昭抱我环在他前的双臂，望着床边一支蜡烛的火苗神。“这样，不是也可以吗？”

昭颤抖的声音，极轻极低，却把我的心敲得好疼。我搂得更了，在他耳边轻唤：“不，昭，我们不可以。你知我有多么你，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可以再等的。”

“可是，再等去，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知是该狂喜还是该悲伤。昭知他可能就要走了，在这即将获得自由的时刻，他心中想的却是我。为了我的快乐，他甘愿承受痛苦。

昭的话继续敲打着我的心。“你知我也你，也愿意为你任何事。我知你想要我，我知你忍得很苦，我想让你开心，哪怕就一次，也是好的。”

“不，昭，这不是我要的。”着悲声，我的心快要碎了！

“你要什么？告诉我，只要我能给你。”

“我要你快乐！我要你享受！”想要昭转过来，但是颤抖的双手，我使不一力气。我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无声地咽泣。

沉默，等待……终于，昭转过，面对着我。

我凑上去，想要亲吻他。就在我将要碰上朱的那一刻，我听到：“可是我不到。”

☆、第六章 崩溃（4）

“什么？”

我们的双离得那么近，说话时都会碰到对方。我却听不懂他话中的义。不是听不懂，是害怕听懂。

“我不到！”重复一次，千真万确。没有声嘶力竭地叫喊，没有捶顿足地哀嚎，只是平平静的，温和的，拌着的叹息。“我不到，但我希望你快乐。你明白的，这跟那些不一样。只要能真正让你快乐一次，我就会开心的。只要能看到你快乐，我也会快乐的。”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个，我不知还能说什么。我捧起昭的，在他的脸上不停地亲吻，耳边响着昭平静而又揪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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