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就是那个小娼妇，她欺负我跟二嫂，后来被我娘打跑了，好多人拿石扔她呢，我也扔了，谁让她欺负我，哦，还有二嫂！」虎愤愤地，手上力度没掌握好，抓了大黄一撮，惹得它抬起贴在地上的脑袋，扭看他。

「行了，你叫我一声二婶，我就不能看你被她欺负，更何况她连杏都欺负了。好了，你该啥就啥去吧，我们走了。」母老虎了那么多年，她都不习惯说话了，拉着儿就走。

看着她低抹泪的样，林氏突然就想起自已刚嫁过来那几年，大嫂都生了仨儿了，她连一个娃都没有，被大嫂讥笑是不会的母。那时她也是叶芽这温吞，有委屈只会偷偷抹泪，要不是后来实在受不了大嫂和婆婆的待，终于气起来，恐怕现在过得更加不如意。后来那两人先后嚥气了，薛松哥仨也都是好孩，没有他们娘上的陋习，她憋在心里的怨和火才渐渐散去，只有脾气日益了起来。

薛树听话的去了，抱着一堆衣裳来，先将薛松和薛柏的迭好送到东屋去，然后再迭他和叶芽的。忙完了，见叶芽还低着，不由凑到她，仰看她：「媳妇，你怎么都不看我……啊，你的睛怎么了，是不是哭过了？」媳妇哭了，他很着急，大声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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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在后院屋檐趴着呢，虎蹲在旁边替它顺，一边望着不远的两隻山。薛树很快就被叶芽赶了来，閒着没事，就跟他一起玩。

叶芽骗薛树，说她是被沙迷了，换来他的和相信，薛松却是不信的。

叶芽听到动静，怕被他看来自已哭过，便装作没看见他，只埋衣裳。

薛松鬆了气，十分激林氏，是她让弟妹因祸得福。

林氏瞥了一院，「这都该吃饭了，有啥好坐的。」语气已经不像在河边那样严厉。

薛松心中一动，低声问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村里妇人提及柳寡妇时，用的最多的词就是小娼妇，家里的孩有样学样，也都跟着喊。薛松和薛树都听明白了，虎说的是柳寡妇。

「哦……」薛树有些失望，见她低不兴的样，忽的想起早上自已的好事，心虚地放低了声音：「媳妇，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薛树将山绑了，用竹篓倒扣在后院，匆匆洗完手，跑去屋里看媳妇。

直到几人走到薛家门前。

如果日一帆风顺，谁也不用被迫改掉当初的，变成另一个人。三个侄早早丧母，反倒需要叶芽这温柔的媳妇帮忙照看家里，所以她这个当二婶的，能帮些就帮些吧，真到了必须的时候，就算没有她，她也相信这个侄媳妇会成起来，独当一面。

薛树却突然咬牙：「我不让大黄咬她，我让大黄天天去她家门拉屎总行了吧！」

叶芽激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们走远，才转去院里晾衣裳。

「二婶，来坐会儿吧？」叶芽有胆颤的邀请。

虎胡：「完了吧，我也不知。」

熏死她！

薛松问虎：「你们家地里的活儿都完没？」

「我衣裳呢，待会儿去看。」叶芽将埋得更低，顾不得跟他生早上的气了。

两人继续晃到后半晌，没有更多的收穫，便山回家了。

「给我在家里呆着！不准你让大黄伤人！」薛松把人拉，瞪了他两，又仔细问虎河边的景。别看虎人小，嘴却特别巧，说的比上次薛树的叙述都有条理。

今天薛松和薛树运气不错，晌午捉到一对儿山，每隻足有三斤多重，加起来能卖一百多文呢。

「她还敢欺负媳妇，我让大黄咬她去！」薛树瞪着睛了起来，气呼呼地吼，大黄上直起跟在他边，中发两声低低的吠叫。

恰在这时，虎晃晃悠悠地跑过来了，门就找大黄。

薛松训他：「啥也不知，成天就会跑。」

虎不了，嘟着嘴反驳：「我没跑，我陪我去河边洗衣裳了，不信你问我二嫂，她也去了！」

「没有，哦，外面衣裳都了吧，你帮我收来。」叶芽指派。

声音传去，坐在北门修整箭的薛松动作一顿，皱眉，侧耳倾听里面的谈话。

叶芽又红了圈，低朝她谢：「二婶，谢谢你，你对我们真好，今天要不是你，我……」

薛树伏在炕沿上，笑嘻嘻地看着她：「媳妇，我们捉到两隻山，绿绿的可好看了，你要不要去看？」以前也抓到过山，杏和虎都喜看，媳妇应该也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