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忙了，朕去義和，看看他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赢粲也不抬，“你先回去吧。”

“……是，方璟知了。”

他一直在自己的殿前徘徊，又听说柏青还没回来，便领着人到了御园中等，而后才有这么一遭。

“……我们回去吧。”方璟转的瞬间，義和里传来一阵曼妙至极的琵琶声，清脆动人。

方璟的脚步一顿，竟生生愣在原地。

“公？”

“……没事，我们走吧。”

那阵琵琶乐声作响的时候，柏青正好走義和的殿门。赢粲坐在主座上凝眸看他的一举一动，自殿门开始，往里一步步走来，不移一寸。

“今天回来的太晚了，次可不能如此。”

柏青走到赢粲边坐，顾及上次的事，还是刻意与他拉开了距离，“遇上我二哥与二嫂，自然是待得久了一些。什么次不次的，就留着次再说吧。”

赢粲见他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只当他在生气，“听说柳眠和你比了游？”

“你到底往我边派了多少人？这你也清楚？”柏青，“严格说来也不算吧，就是投巧，幸运赢了而已。”

赢粲满意地，伸手摸他的，又，“还是有些，天气也不了，要是又病了，柏卿该觉得这个皇青呆不去了。”

“皇上想的太多了，一连几日，我都没有见到父亲，想来是受皇上重视，朝事繁忙，连陪家人的时间都没有。”

“原来如此，那是朕的错了？”

“哟，不敢不敢。”

说是来義和用晚膳，其实也跟小型的宴会差不多了。桌上觥筹错，柏青不太有胃，只是一面应着赢粲，一面看座抱着琵琶的那位素衣人。柏青记起殿时那一段似无意却惊艳的旋律，好奇朝那边指了指，问边的人，“那是谁？”

“他是李苕。”

“李苕？”

“上次时，听见你与那姓崔的在将白家妹的事。我便派人打听了一，听说她们喜好音律，我便找了李苕过来。”

柏青顺着他的话，这个李苕，他也是听过的。里的乐师多大半都是天生双盲，耳力超乎常人者。而这个李苕是所有目盲乐师中最的，也是所有乐师中最灵的。听闻他作一首，隔日乐谱便满京城传。可说也奇怪，尽这音符人手一份也人人都看得懂，但世间却鲜少有人能奏李苕的觉。

“你找李苕来，是为了帮我？”柏青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为什么？”

赢粲大手推了他的肩一把，“张珣不也给你了？”

“……为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里像你这样问‘为什么’的人。”赢粲瞥他一，“在里，知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柏青无奈，“我也不想，是你太偷换概念。这样我一辈都不知真相，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赢粲这时抬手，让那座的李苕抚琴。他像是早有准备，李苕几乎不需要旁人再另外提醒，手已落在弦上，第一曲便是。

“权当给你歉，如何？”一片弦音绵绵中，赢粲忽然靠近柏青边，他中似有万丈的壑岭，“我问你一次，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柏青险些被他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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