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哥带她去换换衣裳，省的一会儿着凉了可怎么办。”

“你……”

“是啊是啊！”柏念也给他帮腔，“小哥也会着凉的，等他们换好了衣裳，大夫人再教训他们好不好？”

平公主抬手刮了一这小姑娘的鼻面，“就知帮你小哥说话。好，好，好。你们都回屋去换衣裳吧，我去让人煮几碗姜汤，你们换完了就赶到前厅来喝，知了吗？”

四人异同声一句知了，而后互相吐了吐，笑笑，回各自屋里去了。

柏青这次算是在外留得最晚的一回，日将暮才刚东门，等到他慢慢吞吞走回義和，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里的灯靠小太监们亲自一只只起来，走过一昏暗的地方，再回赫然是另一幅模样。

柏青没有乘辇，他手边无灯，心却是难得地喜悦。

几人在前厅喝姜汤嘻嘻闹闹地时候，柏昀也正好回来，于是阵势遂变成柏霁夫妻对柏昀和青兄弟，还是由柏念的裁判。刚开始是谈论诗赋，后来柳眠拉着柏霁显摆，就一本江湖上新的，把另外几人唬得团团转。

柏青好书，自然是不愿罢休，缠着要柏霁多说一些，还被柳眠打趣“你说你到底是要白家妹还是要书？”。

“自然是两个都要的！”

“……”

“……嗯？什么是白家妹？”

饶是最后，连柏昀都开始问个不停，柏青没辙，只好应允他们等到他回再细说。

“总是‘回’‘回’的，大好的时光不都浪费了？”柳眠笑着啧啧啧了两声，“不过呢，青得这副模样，让皇上许你什么特权都是应该的。”

“唉，话可不是这么说，里得好看的，可比我多多了。二嫂没听说过那个方璟么？当真是尘不凡，像个神仙似的。”

“咦？”柳眠眯着笑他，“青这么在意人家？莫不是自己偷着吃醋了吧？”

“……二嫂，我实话实说而已。”

“可是……青就真的不喜皇上吗？”

柏青张了张嘴，正在纠结如何回答的时候，柏霁忽然拉了自家夫人，“你比完了还不消停，还要人家的？”

“青也是我弟弟啊……对了，回你来让林家快些来通知我们一声，我和你二哥必定带人前来。”

“……那就先谢谢二嫂了。”

“白夕和白然都喜音乐，你和你朋友记得准备准备。”

“那是自然。”

柏青怕柳眠再问些他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又看天不早了，便借着赢粲的条件逃开。这一回，平公主还是惯例送他门，众人也一同加，平公主脸上的笑更添了些柔和。

那些愁，也似乎会烟消云散。

看到柏昀和柏霁都站在平公主边，柏青难得地觉得安心。

他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个画面，低着沿着御园的碎石小路慢慢朝前走，而后险些栽在一个人上。

“啊……抱歉……”

“嗯？柏青？”

天实在是太暗，两个都没有拿灯笼的人互相眯着睛看了半天，才认对方。

柏青稍稍有些惊讶。他这一世只见过这人一面——是那位大理寺卿纪映淮。

其实说是“这一世”，他前世与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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