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却因为连绵三年的伤痛剌激，再也承受不起这横的力。

如果，三年里他能得到一救治……

如果，那天瑶姬能来看看他，让他的旧伤，不至再度恶化……

如果，龙八没有拿开法，而是在大家脱阵之后助他取回……

但这世上，又怎会有这么多的如果？错了的事，是再也无从挽回的了。

三圣母看着自己来，心中一痛，她都说了些什么？“……杨戬负你东海龙实在太多，你本不报仇，偏又无意里伤了他，岂不正是冥冥中疏而不漏的报应么？”还让龙八不用告诉其他人……真是怕母亲牵怀吗？不是。自己，只是不愿意生活中，再现这二哥的影。

三界之中，说到华山三圣母，都是优雅贵，温柔贴。是了，二哥也向来以此为傲，当年和沉香提到自己时，他神间是怎么样的自豪。只是她的温柔，她的贴，从来不曾给他，哪怕是一分一毫。现在，前事尽是当日事，不用看她也知，那时的自己，每日来调理了息就离去，不肯多留一刻。最初略有不忍，后来便熟视无睹，只是不他死在亲妹妹家中，传去惹人笑话。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在面对他时，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是他掩饰的好吗？似乎也不是。当她诈伤，用宝莲灯重伤了他时，人人都看二哥在言安。却只有她，固执地以为，是受了二哥的欺骗。她只念着不能在朋友面前丢脸，丝毫没有在意，他伤后发白的脸，消瘦很多的。

她这个妹妹，何时将二哥放在心上过？三千年的兄妹，唯一记得二哥生日的那次，只为了替织女说，在他伤势未愈的时候，以此为名，巧言相。甚至借助镜之力，重新目睹一遍时，她仍百般找借，为自己开脱。

如果是别人，她会这样吗？她从没想过。她只是觉得，在他面前，她什么都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

但天地之间，又有什么会是天经地义的呢？相的丈夫，会因为难守寂寞抛妻另娶；亲生的儿，会为喜的女放弃囚禁中的母亲。知心的朋友，除了心的四公主险些丧命，别的人，也只是在不危及自时随众说上两句，又有谁真会为了她，去豁一切？

那么，她凭什么认定，二哥就该什么都听她的，什么都顺着她？凭什么她就觉得，二哥一旦违了她意，就肯定是二哥亏欠了自己，伤了自己？

幸好，也许她该说幸好二哥昏迷未醒，没有听见她的话。为什么她的事，总是能如此轻易地戳伤他的心！

第七章 惊雷闻旧约

日一天天过去，当时的自己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三圣母视而不见，只是半倚半坐着追溯往事。偶尔垂，看到二哥昏迷中落寞的神，悄然抹去泪。

是啊，这一次，若不是自己勤加救治，二哥很可能就撑不去了。可是，面对他的虚弱，为何她竟会如此冷漠，如此绝？当时说的话，时时在耳边回着，每一个字都剌得心中生疼。报应……固然为了安龙八，但又何尝不是她自己心中所想？三圣母将咬了血，那时的自己，为何全然忘了哥哥近三千年的溺与关怀，只记得……只记短短二十来年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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